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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4章 交代犯罪过程,新的案件(第4/6页)

天——猛禽对领地极敏感,若非巢穴遭毁,绝不会持续滞留;而若巢穴在窑洞顶部,说明窑洞结构完好,顶板承重未损,内部空间未坍塌;更重要的是,老鹰弃巢后,若洞内曾长期存有尸骸,腐败气味必然引致蝇群聚集,继而招来食腐鸟类,但张宝路从未提过苍蝇、乌鸦、野狗等迹象。
他猛地想起法医初步勘查记录里的一句:“洞内无蝇蛆孳生,地面无鼠类活动痕迹,尘网完整,蛛网垂挂自然。”
——这说明,尸体被移入窑洞的时间极短,短到连最敏感的昆虫都来不及发现。
陆川重新坐下,身体前倾,声音压得极低:“张叔,我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你确定,你喊他的时候,他是背对着你?”
“千真万确!”张宝路拍着大腿,“我连他后脖颈那颗痣都看见了,豆大的,黑乎乎的,就在衣领往上半寸的地方!”
陆川瞳孔骤然收缩。
他迅速翻开笔记本最新一页,快速画下一颗痣的位置示意图,又在旁边标注:“后颈左侧,距发际线1.5cm,直径约2mm,色素沉着均匀,非瘢痕”。
这不是寻常细节。普通村民,绝不会在惊鸿一瞥中记住一颗痣的精确位置与形态——除非,那颗痣,曾以某种方式,长久地、反复地,刻进过他的记忆里。
陆川缓缓抬眼,目光如探针般刺入张宝路眼底:“张叔,你脖子上,有没有痣?”
张宝路浑身一僵,脸瞬间褪尽血色,嘴唇抖了抖,没发出声音。
陆川没催,只静静看着他,像看着一块正在缓慢风化的岩石。
院外,一只公鸡突然打鸣,嘹亮锐利,撕开午后粘稠的寂静。
张宝路喉结剧烈滚动,左手悄悄伸进怀里,摸到了一个硬邦邦的、棱角分明的小布包。他没拿出来,只是用指腹一遍遍摩挲着布包粗糙的表面,仿佛那是他唯一能攥住的浮木。
足足过了二十秒,他才哑着嗓子,一字一顿地说:“有……有。在我右边脖子上,往下一点,靠近锁骨。”
陆川没动,也没记录,只轻轻点了点头,像确认一件早已知晓的事。
风从窗缝钻进来,掀动他笔记本一页纸,露出底下一行铅笔小字:“张宝路,52岁,左撇子(注:递水杯、捻草屑均用左手),右耳垂有一旧烫伤疤(形状似月牙),2003年因羊群误入邻村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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