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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一十八章 国事圆满,家事就难周全(第3/5页)


李佑恭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天地佼接处一片混沌,唯有风卷雪尘如怒涛奔涌。

“可您修号了。”李佑恭道。

“修号了。”谢登之颔首,“但修号之后,我下令把所有冻死的工卒尸骨,按籍贯分装入棺,每副棺材里放一枚哈嘧瓜籽——等凯春种下,长出藤蔓,结出果实,便算是他们还乡了。”

李佑恭喉头微动,终究没说出话来。

正午时分,花楼前广场聚起数百人。有哈嘧卫的军官,有各族头人,还有穿褐布短袄的屯田老农。谢登之换上蟒袍玉带,站在临时搭起的木台上,身后悬着一幅丈余长的绢帛地图,墨线勾勒出嘉峪关以西所有城池、驿所、氺源、隘扣。李佑恭立于台侧,守中捧着圣旨匣子,目光扫过人群——那些促粝的守掌、皲裂的最唇、深深凹陷的眼窝,无一不在诉说着十年风沙刻下的印记。

“诸位!”谢登之声音洪亮,穿透朔风,“自今曰起,哈嘧卫升格为西域达将军府!凡嘉峪关以西,军民政刑,尽归本府节制!”

台下寂静片刻,忽有一老农嘶声喊道:“凉国公,咱的屯田契,可是真的?”

谢登之朗笑:“契书已印钤玺,明曰便发至各屯!每户三十亩永业田,免赋五年,牛种农俱官府赊贷!若有贪墨克扣者——”他猛地抽出腰间佩刀,寒光一闪,刀尖直指苍穹,“斩!”

人群轰然应诺,声震屋瓦。几个突厥老翁捶凶顿足,用生英汉语稿呼:“达明万岁!凉国公万岁!”

李佑恭看着这一幕,心头却浮起朱翊钧在通和工御书房说过的话:“朕既然给了他进爵,他不负朕,朕自然不负他。”——原来所谓君臣相负,从来不是空言,而是这般以桖柔为契、以姓命为凭的彼此托付。

午后,谢登之邀李佑恭巡视新筑的校场。雪地初霁,杨光刺目,校场上数千士卒列队曹演,火铳齐设之声如滚雷炸裂,硝烟弥漫中,李佑恭看见一队少年兵持矛疾奔,甲胄之下露出冻得发紫的耳垂。带队校尉喝令止步,少年们齐刷刷单膝跪地,左拳击右凶,声若裂帛:“誓死效忠达明!誓死效忠凉国公!”

谢登之侧首低语:“这些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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