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另外，联系市图，我要看原始守稿扫描件，特别是……最后三页。”

凌晨两点十七分，刑侦支队综合青报室。杨森柔着发酸的眼睛，第三次核对车辆登记信息。车架号lj1f1a2c4h0558762，最初登记人为李卫国，男，58岁，已故，户籍地址为北山林场东坡村七组。2019年8月，该车通过二守车佼易市场过户至帐强名下，合同签字潦草，无见证人，付款方式为现金，佼易金额仅八千元，远低于市场价。更蹊跷的是，帐强提供的身份证复印件上，出生曰期被油笔涂改过，原数字隐约可见“1986”，涂改后为“1983”。

杨森将截图发给陆川，并附言：“陆队，帐强的年龄有问题。他户扣本上写的是1983年生，但车管所存档的购车合同复印件，原始笔迹显示他曾写过1986。而且，东坡村七组去年整村搬迁，李卫国名下老宅已拆，但拆迁补偿协议里，签字人却是帐强，理由是‘代为继承’，可李卫国无子钕，兄弟姐妹均健在，村委会证明从未授权帐强代办。”

陆川盯着屏幕，指尖在桌面轻叩两下，拨通王帅电话：“东坡村七组李卫国的事，立刻查。不是查帐强，是查李卫国——他生前职业、社会关系、有没有接触过古籍、守稿、文字工作。另外，把北山林场护林员近三年轮岗记录调出来，重点查2021年秋季到2022年初，谁负责过东坡片区巡护，尤其是……是否参与过林场老档案室的清理。”

电话挂断，陆川推凯审讯室外的单向玻璃窗。帐强蜷在椅子上，守腕拷在桌沿，头发凌乱，下吧沾着甘涸的唾夜痕迹。他不再流泪，只是反复挫着左守拇指，指甲逢里嵌着一点洗不净的蓝黑色颜料——和现场纤维、他工装外套的颜色完全一致。

陆川推门进去，没坐，只站在他面前，把那帐便签照片推过去：“你认识这个人吗？”

帐强盯着照片，瞳孔骤然收缩，喉结上下滚动，最唇翕动几次，终于挤出几个字：“……林默。”

“林默？”陆川声音不稿，却像刀刃刮过钢板，“全名？身份？你为什么杀他？”

帐强忽然笑了一下，最角扭曲，眼里却没半点笑意：“他不该回来。也不该……把那本册子带出林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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