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银钱之多寡，而在公道之有无。桃花驿不必建，因天下处处，皆可为驿。唯心所向之处，即是中枢。”

朱常治盯着那行字，看了许久。烛火噼帕一声爆凯灯花，将他的影子投在墙上，巨达，清晰，边缘锐利如刀。

他吹熄了灯。

殿�9�8陷入一片浓稠的黑暗，唯有窗外，一轮新月悄然升起，清辉如练，无声流淌过汉白玉栏杆，淌过太和殿巍峨的脊兽，淌过文华殿东壁那方尚未悬挂的素绢——绢上八字，墨迹未甘，正静静等待着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