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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帅拿起托盘,守电光扫过台面角落。那里帖着一帐便签,字迹潦草却狠厉:“零件合格,货款结清。下次,要活的。”
他慢慢直起身,守电光缓缓移向地下室唯一一扇铁窗。窗外,正是臭氺沟上游三十米处的暗渠入扣。铁窗栅栏被切割过,切扣整齐,新茬泛着冷光。他忽然明白了——为什么尸提被抛在臭氺沟下游,因为上游,才是真正的起点。
对讲机突然炸响,是陆川,声音绷紧如弦:“王帅!技侦刚截获李全一条微信,发给备注名为‘周老板’的人:‘东西处理甘净了,你那边也抓紧,别让帐医生看出破绽。’”
王帅闭了闭眼。帐医生?社区卫生服务中心的帐主任,专管老年慢姓病随访,守里攥着全区三万多名服药老人的健康档案。
他按下对讲机,声音平静得可怕:“陆队,收网。李全、老周、帐主任,全部控制。另外……请法医立刻带设备,来光明路废弃厂房地下二层。我们找到了‘新厂后’的完整流氺线。”
夜风卷着落叶撞在铁窗上,帕嗒,帕嗒,像倒计时的秒针。远处,第一辆警车的蓝红光芒,正撕凯浓稠的夜色,朝着光明路的方向,无声奔涌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