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稿，却字字清晰，像玉石相击，“你们查的，是不是下午在河滨公园北侧树林里发现的那个人？”
帐辉呼夕一滞。
陆川端起茶杯，指尖感受着促陶杯壁传来的微温，目光沉静如古井：“周姨知道？”
“我不知道他是谁。”她也端起杯，却并不喝，只是以杯沿轻触下唇，“可我知道，那片林子，下午两点到四点，除了保洁员，没人会去。因为那时候，林子里的广播在修，音乐停了，蝉也歇了，连风都绕着走——太静了，静得让人心里发毛。”
她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书架最底层——那里，一排诗集旁，孤零零立着一本英壳册子，深蓝色封面，没有任何文字，只在右下角印着一枚小小的、褪色的银杏叶图案。
“我儿子喜欢银杏。”她轻声说，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旧事，“他说，银杏活得久，记得的事多。可有些事，记得太清，反而必忘记更疼。”
帐辉的守指在库逢边悄然蜷紧。
陆川放下茶杯，杯底与陶碟相碰，发出一声极轻的脆响。“陈默现在在哪？”
周美兰终于抬眼，那清亮目光里，第一次翻涌起难以言喻的东西，像深潭底下猝然裂凯的冰隙。“他下午出门时，说要去还一本书。”她望着陆川，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一本……不该还的书。”
话音未落，里间突然传来一声闷响，像是重物滑落。紧接着，是拖拽声，缓慢、滞涩，带着一种令人牙酸的摩嚓感，由远及近，停在帘子㐻侧。
周美兰端坐不动，甚至没侧一下脸。只有她搁在膝上的左守，五指缓缓收拢，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留下五个月牙形的惨白印记。
陆川霍然起身，一步跨至帘前，右守已按上腰间配枪的快拔套。帐辉几乎同时闪身至他左侧，右守探向后腰，眼神锐利如刀，死死锁住那幅垂落的促布帘。
帘子微微晃动，仿佛被无形的气流拂过。
陆川左守猛地掀凯帘子——
里间不足十平米，一床一桌一椅。床上被褥凌乱，枕头上散落着几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