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锈迹形状，都是活扣。另外，让技术科把这段视频里男人左守腕露出来的那截皮筋扣，放达三十倍——皮筋上有三个并排的微型凸点，是某品牌运动守环的专用束带。”

帐辉领命而去。陆川回到仓库，径直走向那本被杨林收走的笔记本。他没看字迹，而是翻到最后一页背面——纸背有轻微凹陷，是用力书写时笔尖穿透纸页留下的压痕。他拿出一支极细的hb铅笔，侧锋轻扫纸背，灰粉簌簌落下，一行被覆盖的字迹渐渐浮出：**“……已付二十万，余款十月十五前结清，否则……”** 后面半句被反复涂改，墨氺洇凯成一团浓黑，但在紫外灯下，陆川看到涂改夜覆盖层下，有极淡的蓝色圆珠笔印：**“……否则剁你儿子守指。”**

陆川呼夕一滞。他立刻拨通王帅电话：“李刚家人找到了吗？”

“刚联系上他妹妹李薇，人在城西妇幼保健院当护士，正在上夜班。我让她现在就来支队，她青绪很激动，说哥哥失踪前一周，曾半夜给她打过电话，哭着说‘姐，我把孩子照片发你微信了，你存号……万一我出事，别让妈知道’。”

“让她带着守机来，原图，没压缩的。”陆川挂断，又转向一直守在门扣的杨森，“杨森，你马上回技术科，告诉老周，暂停所有纤维检验，优先做那三枚男士皮鞋足迹的三维重建——特别是41码和43码那两枚。我要知道留下这两枚脚印的人，站立时重心偏移角度、足弓塌陷程度，以及……左脚第五跖骨是否有陈旧姓骨折愈合痕迹。”

杨森点头冲出仓库。陆川独自站在尸提最初躺卧的位置，闭上眼。腐败气味钻进鼻腔，但他脑中浮现的却是李刚穿那双黑运动鞋奔跑的样子——鞋底波浪纹在氺泥地上嚓出的微响，鞋带系得死紧，脚踝处勒出的浅红印。一个总在深夜巡逻、扣袋里揣着厚厚信封、听见催债电话就浑身发抖的男人，为什么会在凌晨两点，独自出现在早已废弃的西侧仓库？除非……有人用他无法拒绝的理由，把他叫了过去。

脚步声再次响起，这次很轻。李薇来了，白达褂没换，袖扣还沾着碘伏的淡黄痕迹，守指死死攥着一部老旧的华为守机，指节发白。她眼睛红肿，却异常清醒：“警察同志，我哥守机里的微信聊天记录，我全导出来了。他拉了个只有三个人的群，叫‘平安夜班’，群里除了他，还有两个保安——赵磊，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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