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滴落高度约1.2米”,与唐虎左胸创口距离地面约1.4米的高度吻合,也与陈凯峰讲述的“血滴落在地面”的情节一致。
张辉追问:“你当时有没有注意到唐虎身上有什么特别的东西?现场还提取到了几枚硬币,一张超市购物小票和一些纤维样本。”陈凯峰回忆道:“他的裤子口袋里有几枚硬币,掉在了地上,我没管。还有一张皱巴巴的超市购
物小票,字迹都模糊了,应该是他平时买东西留下的。至于纤维,可能是我们扭打的时候,他的衣服纤维掉在了我的身上,或者我的衣服纤维掉在了他的身上。我当时穿的是一件涤纶材质的工装外套,黑色的,可能会有纤维脱
落。”现场勘查时,在死者头发中发现“少量黑色涤纶纤维”,与死者棉质衣物成分不同,后经检验确认与陈凯峰工装外套的纤维成分一致,这一细节也得到了印证。
“我收拾完东西,就赶紧往门口走。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又回头看了一眼,看到他躺在血泊里,一动不动,心里特别害怕,就赶紧推开门跑了出去。”陈凯峰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沿着楼梯一路往下跑,不敢坐电梯,怕被监控
拍到。跑到后门的时候,我看到没人,就赶紧走进了那条小巷。在小巷里,我把折叠刀拿出来,扔在了路边的垃圾桶里?不对,不是垃圾桶,是河里。我后来想起来了,我跑回家的时候,路过一条河,就把折叠刀扔到了河里,想
着这样就不会被你们找到了。
"
“我还把从女朋友那里拿的电梯卡,在回家的路上用打火机烧了,烧完之后把灰烬扔在了下水道里。我以为做得天衣无缝,没想到你们还是找到了我。”陈凯峰低下头,声音哽咽,“我错了,我不该因为一点小事就杀人,我对
不起唐虎,也对不起他的父母。
"
张辉仔细聆听着陈凯峰的讲述,每一个细节都与现场勘查报告和法医解剖报告一一对应:从作案工具折叠刀的特征、烟蒂的来源,到房门把手上的指纹、地面上的足迹和血迹,再到唐虎的创口形态、抵抗伤的形成,以及现场
遗留的手机、硬币,纤维等物证,没有任何一处矛盾。技术科的工作人员在现场进行了复核,通过陈凯峰讲述的刺击角度和力度,还原了当时的搏斗场景,与墙壁上的划痕、地面上的血泊形态完全吻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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