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而将目光投向阁楼西侧堆积如山的旧杂物和东侧破损
的窗户区域。“之前只盯着尸体附近,说不定关键线索藏在这些没人动过的地方。”杨林说着,用戴着手套的手轻轻拨开一根垂落的蛛网,蛛网黏着的灰尘簌簌落下。
阁楼的杂物堆得足有一人高,大多是化肥厂淘汰的旧桌椅、破损的劳保用品和卷缩的旧帆布,表面覆盖着厚厚的灰层,显然已经多年无人触碰。杨森踩着折叠梯爬到杂物堆顶端,用勘查锤轻轻敲击着堆放在最上面的木
箱,“咚咚”的闷响说明箱子是空的。当他伸手去搬箱子时,手指突然顿住,“老杨,过来看看,箱子下面有痕迹。”
杨林立刻爬上去,两人小心翼翼地移开木箱,箱底原本被遮挡的地面上,几道浅浅的印记暴露在勘查灯的光束下。这是一串不完整的足迹,鞋印边缘有些模糊,但能清晰分辨出是42码的劳保鞋纹路,与之前在尸体旁发现的
足迹款式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