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怎么有股味儿?”刚走到三楼转角,老周突然皱起眉,鼻尖萦绕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臭味,像是烂掉的蔬菜混着某种腐物的气息。他顺着气味来源摸索,最终停在阁楼的铁门前????这扇门平时总锁着,里面堆的都是废弃
的旧床板、破纸箱,只有每月大扫除时才会打开。
铁锁上积着薄灰,但钥匙孔却异常干净。老周心里一紧,从腰间取下备用钥匙插进锁孔,“咔嗒”一声轻响,门锁开了。臭味瞬间汹涌而出,需得他猛地后退两步,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捂住口鼻,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打开手电
筒,光束颤抖着扫向阁楼内部。
阁楼空间狭小,顶部斜斜的,堆放的杂物之间留出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窄道。臭味的源头就在最里面??那里躺着一个人,侧身蜷缩着,身上盖着一块沾满油污的帆布,帆布边缘渗出深褐色的污渍,已经干涸结痂。老周的手
电筒光束停在那人露在外面的脚踝上,皮肤呈现出不正常的青灰色,毫无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