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投下长长的影子。他想起王丽攥着工装补丁的样子,想起老王描述的模糊黑影,心里沉甸甸的??李建军的尸体躺在冰冷的矿洞里,可杀
害他的人,却还藏在茫茫人海中,没有留下任何清晰的痕迹。“我明天一早就去矿洞周边的村子,挨家挨户问,肯定能找到点什么。”张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坚定,尽管他知道,这场没有明确方向的调查,注定充满艰难。
第二天清晨,张辉带着队员再次来到东山煤矿附近的村庄,从村头的早点摊到村尾的小卖部,挨家挨户出示李建军的照片,询问是否有人在一周前见过他。可大部分村民要么摇头说没印象,要么说“矿洞那边少有人去,谁会
注意”,只有一位放羊的老大爷提到,上周三早上看到过一个穿蓝色工装的男人往矿洞方向走,后面好像跟着一个人,但距离太远,看不清那人的样子,也不知道是不是一起的。
这条线索依旧模糊,既不能确定“跟着的人”是谁,也无法判断两人是同行还是偶遇。张辉站在矿洞主入口,看着蜿蜒伸向黑暗的巷道,手里的纸条被风吹得微微作响??李建军写下的“第三个岔路口”,此刻像一个无解的谜
题,藏着他死亡的真相,却没有任何钥匙能打开。调查仍在继续,可犯罪嫌疑人的线索,依旧淹没在零散的信息里,毫无头绪。
周四上午9点,刑侦支队会议室的门紧闭,长会议桌旁坐满了参与案件侦办的队员,空气中弥漫着严肃的气息。陆川坐在主位,面前摊着厚厚的案件卷宗,封面“东山煤矿矿洞尸体案”几个字格外醒目。“现在召开案情分析
会,”陆川的声音打破沉默,目光扫过在场的队员,“先请杨林汇报现场勘查情况,重点说发现的痕迹,证物,以及对现场的初步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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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林站起身,将现场照片投影在屏幕上,矿洞昏暗潮湿的环境,尸体蜷缩的姿态、散落的矿渣等画面逐一呈现。“我们于周三下午2点进入矿洞勘查,尸体位于主入口50米处的废弃矿车轨道旁,呈侧卧蜷缩状,身上穿深蓝色
工装,沾有大量矿粉和泥土。”杨林指着照片中尸体周边的区域,“尸体周围的矿渣有明显挪动痕迹,排列不规则,像是被人刻意掩盖尸体时留下的;在尸体右侧2米处提取到1枚烟蒂,经初步检测为‘红塔山牌,烟蒂上留有唾液
残留,已送技术科做DNA比对;尸体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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