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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沾满泥土的衣服上。
“我......我不是故意的......”李冰的声音带着哭腔,再也没了之前的强硬,“是他先抢我的生意,断我的活路......我就是想吓唬吓唬他,没想到......没想到会失手......”他的身体剧烈颤抖,牙齿咬得嘴唇出血,眼神里充满了绝
望,看着张辉的目光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躲闪,只剩下无尽的悔恨。
“现在知道害怕了?”张辉看着他崩溃的模样,语气依旧平静,“张涛的家人还在等一个说法,你现在说这些,太晚了。”他示意警员将手铐戴在李冰的手腕上,“咔嗒”一声轻响,金属手铐锁住了李冰的双手,也锁住了他试图逃
避的罪行。
李冰再也没有反抗,任由警员将他向警车。他的头垂得很低,头发凌乱地遮住了脸,只能看到肩膀在不停颤抖,压抑的哭声从喉咙里断断续续地传出,在寂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刺耳。路过警车时,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车窗
里自己的倒影脸色惨白,眼神空洞,再也没有了往日兽医的从容,只剩下阶下囚的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