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传来机器运转的声音,锯木声“嗡嗡”作响,却盖不住现场凝重的气氛。
王帅合上笔录本时,贾庆武还在念叨着那截断指。“手指上的油漆好像是昨天刚刷的那种白色油漆,”他的声音带着颤音,“工厂昨天下午刚进了一批白色油漆,只有油漆车间的人在用。”杨森突然在垃圾房的油漆桶里发现了一
把沾着木屑的手套,手套指尖处有破损,边缘沾着暗红色的渍,与断指上的渍颜色一致。
警戒线外的工人越聚越多,议论声像潮水般涌来。陆川对着对讲机下令:“立刻对工厂所有工人进行排查,重点关注木工老李、油漆车间老张及7月11日晚加班人员;调取木工车间和油漆车间的工具登记记录,核查锯条、油
漆桶的领用情况;联系工厂负责人,提供所有工人的身份信息和近期考勤记录。”阳光渐渐升高,照在垃圾房的铁皮屋顶上,反射出刺眼的光,仿佛要将藏在木屑与油漆下的罪恶彻底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