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字上轻轻划过,纸页的粗糙感透过皮肤传来。他知道,这只是开始,赵刚的车费纠纷、秦燕明最后一单的乘客信息、黑色夹克口袋里丢失的运营本......还有无数个谜团等着解
开,但至少,这个被藏在河水里的灵魂,终于有了自己的名字。窗外的风透过半开的窗户吹进来,带着夏夜的凉意,仿佛在为这个迟到的确认叹息。
第二天一早。
刑侦支队会议室的百叶窗刚拉开三分之一,晨光就斜斜地切进来,在长条会议桌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陆川把搪瓷缸往桌上一墩,茶叶梗在浑浊的茶汤里打着旋儿,“哐当”一声惊得坐在对面的小张挺直了背。墙上的石英钟
指向早上九点整,秒针跳动的声音在鸦雀无声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在给这场分析会倒计时。
“人都到齐了,开始吧。”陆川的手指在桌面上轻叩,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