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的蓝色轿车,无法确认身份;走访到的目击者要么没看清,要么只听到动静,没有实质性线索;秦燕明最后一单的乘客信息也没查到,出租车 GPS信
号消失后就再也没恢复过。“这案子有点棘手,”王帅坐在河堤上,望着泛着金光的河面,“嫌疑人反侦察意识太强,现场没留下直接线索,监控和目击者也帮不上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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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张把走访记录递给王帅,上面记满了密密麻麻的名字和联系方式,但大多是“未看清”“没注意”“不确定”。“唯一有点价值的就是便利店店主看到的穿黑夹克男人,还有钓友提到的可疑人员,”他叹了口气,“但这两个线索都
太模糊,没法锁定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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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帅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把蓝色轿车的特征发给周边派出所,让他们协助排查车牌最后两位是‘37'的大众朗逸;再联系电信公司,查6月13日晚北河河堤附近的手机信号,看看有没有频繁通话或定位异常的号
码。”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浑浊的河面上,像条无法挣脱的锁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