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气就扔回水里了。”
杨森在尸体对应的岸边发现了一串模糊的车辙印,轮胎宽度约18厘米,是典型的轿车胎纹。“车辙间距150厘米,轴距270厘米,”他用拓印纸覆盖在胎纹上,“胎面花纹深度2毫米,磨损均匀,推算车辆使用年限 3-5年。
车辙边缘有新鲜的河泥,说明车辆最近靠近过水边。”
当技术人员准备打捞尸体时,陆川的目光落在河堤的监控杆上。“查这个监控的录像,”他指着杆顶的摄像头,“重点看6月14日下午到晚上的画面,尤其是穿黑夹克的男子和可疑车辆。”远处的芦苇在晨风里沙沙作响,像在
诉说着那个被水淹没的秘密。
王帅合上笔录本时,李宝昌还在念叨着那具漂浮的尸体。“他的右手好像握着什么东西,”老人的声音带着颤音,“在水里一晃一晃的,像是串钥匙。”杨森突然在水边的淤泥里发现了个金属环,捞起来一看是串钥匙,钥匙链上
挂着个汽车遥控器,上面沾着与烟蒂旁一致的河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