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杨森推测,杨林却指着烟盒上的指纹,“和之前烟蒂上的唾液斑 DNA一致,应该是同一个人留下的,可能换了鞋子。”他突然注意到树根处的泥土有翻动痕迹,挖开后发现个深约20厘米的土坑,里面埋着
块沾血的抹布,“布料纤维与堵塞溢流管的一致,上面的血迹联苯胺测试呈阳性。”
两人围着土坑分析,杨森用探针拨开泥土:“嫌疑人在这里处理过带血的物品,可能是作案工具或衣物。这块抹布吸水性很强,用来擦拭血迹很合适。”杨林却盯着土坑边缘的脚印:“还是44码锯齿纹鞋印,说明是嫌疑人独
自理的,没有同伙。”
勘查地下管网入口时,金属井盖的边缘有新鲜的撬痕。“嫌疑人打开过井盖,”杨林用激光测距仪测量井深,“3米深,连接着小区的供水管网。”井下的梯子上有处新鲜的踩踏痕迹,“44码鞋印,鞋底的红土和水箱周围的一
致,他可能想通过管网进入水箱区域,但最后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