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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指甲刮过玻璃,留下几道弯弯曲曲的黑痕。
“是他先骂人的!”秦宝生突然从椅子上弹起来,又重重跌坐回去,劳力士表链在慌乱中缠上手指,勒出一圈红印。他抓起渔民结照片狠狠拍在桌上,相框的玻璃“咔啦”裂出蛛网纹:“那天在玉米地,他把货车横在路中间,隔
着车窗就骂我'抢食的野狗’,说要让姐夫封了我的货站!”
唾沫星子溅在冷藏车轨迹图的王家沟路段,他突然压低声音,嘴角的肌肉抽搐着:“他还说......说我老婆跟渔港的股东有染,不然凭什么抢得到专线………………”这句话像块烧红的烙铁烫在舌尖,他猛地攥紧拳头,指节发白得像要裂
开,“那种话是人说的吗?我跟我老婆从摆地摊做到货站,他凭什么这么糟践人!”
张辉的钢笔在笔录本上沙沙作响,笔尖戳透纸页的声音惊得秦宝生打了个哆嗦。他突然抓起桌上的搪瓷茶杯,杯底的茶渍在灯光下像幅扭曲的地图。“我就是想教训他一下,”茶杯被他捏得变了形,“从货站拿了根麻绳,本来
想把他捆在玉米地里,让蚊子多叮他几口出出气.......”
话音未落,他猛地将茶杯砸向墙角,粗瓷碎片混着褐色的茶渍溅了一地。“可他突然就捂着肚子蹲下去了,”秦宝生的声音突然哽咽,眼泪混着汗珠淌进脖子里,“脸白得像张纸,嘴里嗬嗬【地喘,抓着我裤腿说‘送我去医
院......我当时吓坏了,满脑子都是他姐夫的势力,要是被赖上......"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模仿着拖拽的动作,指甲在桌面上划出凌乱的痕迹:“我看他不动了,就......就用麻绳套住他的脚踝往地窖拖。玉米叶割得我胳膊生疼,他的头磕在石头上‘咚”的一声,我都没敢回头看......”说到这儿,他突
然捂住脸,指缝间漏出压抑的呜咽,劳力士的表盘在颤抖中反射出冷光。
“那渔民结是故意打的,”秦宝生的声音从指缝里挤出来,像被砂纸磨过的铁皮,“渔港老渔民都打这种结,我想让警察以为是他们干的.. .我把麻绳扔在工具箱最底下,还特意在冷藏车后备厢喷了消毒水,以为能盖住味
JL......"
货站仓库的吊扇慢悠悠转着,把鱼腥气和秦宝生的喘息搅在一起。他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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