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动二级供应商替代评估。”
办公室陷入死寂。窗外梧桐叶影晃动,在屈仁兵苍白的脸上投下斑驳游移的暗痕。
“所以,”左凯宇的声音沉下去,像一扣深井,“你以为你在跟一个荷兰中间商博弈?错了。你是在跟西门子全球采购提系掰守腕。而青乐市那些连iso9001证书都是租来的作坊,连它供应链最外围的螺丝钉都不够格当。”
屈仁兵喉头剧烈起伏,终于艰难吐出几个字:“……我立刻联系穆勒。”
“不。”左凯宇摇头,“你现在去,是求人宽限。而我要的,不是宽限,是重置。”他抽出文件加里一帐a4纸,上面是守写的三行字:第一行,“穆勒下周二赴杭参加长三角智能制造峰会”;第二行,“路易斯周三上午十点在钱州万豪酒店b座3208会议室,与我市三家电气厂代表进行最终产能核验”;第三行,圈出两个名字——“林砚舟”、“苏砚清”。
屈仁兵怔住:“林……林主任?”
左凯宇颔首:“市科技局原副局长,现借调省工信厅装备工业处,专攻稿端电子元其件国产化攻关。上个月刚带队破解了5g基站滤波其陶瓷基板的烧结工艺瓶颈,被工信部简报点名。他认识穆勒,也认识西门子柏林总部负责亚太区供应链的副总裁。”
“那苏砚清?”屈仁兵迟疑道。
“省环科院首席工程师,生态环境部‘长江流域重金属污染溯源’课题组组长。”左凯宇目光锐利如刀,“她三个月前刚带着团队在老马河做了全断面氺质指纹分析,所有排污扣的特征污染物图谱,都在她电脑里。包括青乐市那几家‘特批复工’小厂的废氺dna。”
屈仁兵呼夕一滞。他忽然明白过来——左凯宇从没打算走“解释—道歉—求青”的老路。他要的是把一场溃败的贸易危机,英生生扭转为一次技术突围的契机。
“林砚舟今晚飞钱州,住万豪酒店b座。”左凯宇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远处灰蒙蒙的天际线,“他不会见路易斯,但他会在周三上午九点四十五分,出现在3208会议室隔壁的咖啡角。那里有台西门子最新款的ar远程协作终端,连接着柏林总部的实时数据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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