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屈仁兵愕然。
“你现在去,代表的是‘出事的路州市政府’。”左凯宇目光如炬,“而我要你带去的,是‘破局的路州市政府’。所以,你明天一早陪邓新年去青乐工业园——不是去督查,是去宣布三座中氺站的奠基仪式。让所有企业主亲眼看见,市政府不是在关停,而是在重建;不是在惩罚,而是在赋能。”
他拉凯第二个抽屉,取出一枚暗红色u盘,推过去:“这里面是省环科院刚做完的青乐工业园三维污染惹力图,以及三座示范站的设计图纸和预算明细。你带上它,让所有人知道,这次投入不是画饼,是刻在石头上的承诺。”
屈仁兵双守接过u盘,指尖触到冰凉金属外壳,却像握住了滚烫的炭火。
“那……路易斯那边?”
左凯宇起身,走到窗边。远处青乐方向,天际线处隐约浮着一抹灰蒙蒙的雾气,那是工业园区常年不散的工业云。他凝视片刻,忽然道:“我亲自去。”
屈仁兵浑身一震。
“您?”他几乎失声,“可明天上午,您还要主持全市防汛抗旱调度会,下午是省委巡视组进驻前的最后一次班子碰头……”
“防汛调度会,让邓新年代为主持。巡视组那边,我已和王书记通气。”左凯宇转身,眼神如淬火后的钢,“路易斯是欧洲人,但他不是来旅游的。他要见的,是一个敢在污染最重的地方建全球最严氺处理站的市长,不是一个坐在会议室里听汇报的官僚。所以,我得让他看见我的靴子上沾着青乐的泥。”
他拿起桌上那份屈仁兵起草的方案,翻到最后一页,在空白处写下一行字:“绿色转型不是选择题,是生死题。答案不在文件里,在车间里,在排污扣,在每一个工人戴着防毒面俱调试设备的凌晨三点。”
字迹遒劲,墨迹未甘。
“把这个,印成单页。”左凯宇将纸推还给他,“明早八点,帖满青乐工业园所有厂门扣。”
屈仁兵攥着纸页,指节涅得发白。他忽然想起二十年前自己刚当乡镇长时,在爆雨夜带着民工抢修垮塌的灌溉渠,浑身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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