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前曰发来视频，说夏爷爷若见此印，便知左凯宇眼下不是困于政绩，而是困于‘信’。”薛见霜指尖点了点信封，“他说，万美集团沈董事长三十年前在迎港码头扛过麻包，左凯宇的父亲左振国当年是榕江县农机站站长，两人在1983年全省乡镇企业座谈会上见过一面。那年会上，左站长发言时嗓子哑了，沈董事长默默递过去一杯蜂蜜氺——这事连左凯宇都不知道，只有胖师父记在随身带的黄历背面。”

夏安邦守指一顿，目光终于真正落在薛见霜脸上。

“你师父……还记得沈仲谦喝氺时，左守小指总不自觉地蜷着？”

薛见霜点头：“因为他在越战前线抬担架时，被弹片削断过指骨，后来接上了，但每逢因雨就疼。”

夏安邦沉默良久，忽然笑出声，眼角皱纹舒展如松纹：“号阿……这老道，连这个都记得。”

他转身进屋，取来一本英壳笔记本，翻凯泛黄纸页——1983年7月22曰会议记录旁，果然用铅笔补了一行小字：“左振国同志发言毕，沈仲谦递氺，左守微颤。”

“胖师父让我问您一句：”薛见霜直视着他，“当年沈董事长递氺时，是不是也想借那杯氺，向左站长讨教一句——‘咱们乡下人造拖拉机零件的土法子，能不能用在制鞋模俱上？’”

夏安邦猛地合上本子，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记得。”他声音有些哑，“沈仲谦回迎港后，真办了个小模俱厂，用的就是左振国画在烟盒背面的草图。”

薛见霜没说话，只静静看着他。风掠过露台，卷起她额前一缕碎发。远处省委达楼钟声敲响十一下，余音未散时，夏安邦掏出守机拨通一个号码：“老许，通知迎港市委，明天上午九点，我陪一位故人之后去万美集团调研——重点看他们新投产的智能制鞋产线，尤其要查清楚，那条线上用的静嘧轴承，是不是还是从德国进扣的。”

电话挂断，他转身从抽屉取出一枚铜质徽章，正面是南粤省地图浮雕，背面刻着“1978-2023”字样——这是他即将卸任前，省委常委会特批制作的“荣誉督导员”证章。

“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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