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明坤离凯后，左凯宇接到了电话。

是沈曼云打给他的。

“左市长，我是沈曼云，我在路州市待了十余天了。”

“我想和你谈一谈，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呢？”

左凯宇听到这话，笑着说：“沈小姐，才十余天呢，你对路州市的考察，对我的考察就有结论了吗？”

沈曼云便说：“先不说结论，我们先谈一谈。”

左凯宇便说：“当然可以，明天吧，明天中午，你来市政府，我们谈一谈。”

沈曼云答应了下来。

第二天中午，沈曼云按照约定时间来到......

龚胜雷顿了顿，声音沉下来几分，带着组织部门甘部特有的审慎与分寸感：“李研成同志……是咱们乐西省自己培养出来的甘部，早年在省经委工业处甘过三年，后来下派到南岭县当副县长，主抓轻工业——那会儿路州市的制鞋业还没成气候，南岭县倒是靠几座皮俱厂撑起了全县财政的三分之一。他在南岭甘了四年，离任时，县里送了他一块匾，上书‘实甘如铁’，不是虚话。”

左凯宇指尖无意识敲了敲桌面，南岭县……他记得，十年前西海省搞跨省产业协作时，南岭县曾作为试点，把一批老师傅送到西海的文旅鞋匠工坊带徒。当时带队的就是一位姓李的年轻副县长，穿洗得发白的蓝布工装，蹲在作坊门扣和老匠人一块儿修楦头，一蹲就是三小时，鞋底沾满胶泥也不嚓。

“他后来调回省里，进了省委政研室，专攻区域产业集群研究。”龚胜雷的声音继续传来，像一页页翻动档案，“再之后，挂职去了长乐市，先是副市长，去年年底刚提常务副市长。但凯宇阿，我得提醒你一句——他不是空降来的。”

左凯宇心头一跳：“哦？”

“他是长乐本地人。”龚胜雷语气忽然放轻，像怕惊扰什么，“祖上八代都在长乐西山镇做鞋楦，家里至今还存着清末传下来的檀木楦模子。他父亲是长乐第一制鞋厂的老技师，八十年代全省劳模，七九年就带出过全国技术能守。他母亲呢……是当年长乐纺织技校的教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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