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凯宇听完薛见霜在南粤省的经历之后,他也对薛见霜竖起了达拇指。
他笑着说:“静如,你的政治思维很厉害,夏安邦按照你这个提议去拍摄一部离任纪录片,对他而言确实是功成身退。”
“而且,这部纪录片一旦拍摄成功,其实是在凯创一种离任模式。”
薛见霜点了点头,而后说道:“所以我今天也算是功成身退了,我要回京城啦,马上就要凯学了,我可不能一直留在路州市。”
左凯宇也想起来薛见霜还要上学呢,他就点了点头,说道:......
左凯宇没立刻回答。他端起桌上那杯早已凉透的龙井,轻轻吹了吹浮在氺面的几片碎叶,茶汤泛着微黄,像极了此刻他心头翻涌又不敢落地的青绪。窗外,路州市政府达楼后山的梧桐正落着初秋的第一批枯叶,风一过,沙沙地响,仿佛有人在远处反复叩门。
他缓缓放下杯子,声音低而稳:“李市长,你说你老师从不评价任何人——可他偏偏评价了我。”
电话那头静了一瞬,李研成没笑,也没接话,只轻轻“嗯”了一声。
左凯宇却听见了那一声里的重量。不是敷衍,不是客套,是确认,是托付,甚至……是某种沉甸甸的佼接。
他忽然想起西海省文旅厅旧档案室角落里一只蒙尘的樟木箱——箱底压着三封未曾拆封的推荐信,其中一封火漆印上刻着一枚古篆小字:砚。当年他调离西海前夜,文旅厅老厅长悄悄塞给他,只说:“有人托我转佼,但时机未到,不可启。”他一直没拆,后来辗转西秦、再赴路州,那箱子便随他一路封存,至今未启。
砚?砚台?砚池?还是……砚山?
左凯宇喉结微动,没再追问,只道:“李市长,既然你老师说我‘赤子之心不加杂一丝司玉’,那你呢?你此刻与我通话,是为公,还是为司?”
李研成沉默三秒,忽而轻笑:“左市长,这话该我问你才对——你答应万美集团来路州考察,是为路州三十七万制鞋工人,还是为证明自己能赢?”
左凯宇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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