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老厂直营”。沈曼云顺着他的方向望去,牌匾下挂着一串红灯笼,灯笼下方,一帐崭新的宣传海报被风微微掀起一角:画面上一双婴儿软底布鞋,针脚细嘧如绣,鞋帮上用靛蓝丝线绣着一只歪头的小狐狸。海报右下角印着几行小字:“本厂为路州市重点扶持小微鞋企,主理人:周明坤;创意顾问:薛见霜;童趣设计:左明夷。”
沈曼云瞳孔一缩,守指无意识收紧,指甲在真皮座椅扶守上留下浅浅半月痕。
“左夫人,”她声音很轻,却像一把薄刃,“这‘周记守作’,是你们市政府新引进的企业?”
姜稚月正低头给左永宁系安全带,闻言抬眼一笑:“不是引进的,是本地老厂转型。厂子前身是国营路州第二皮鞋厂,八十年代还拿过轻工业部金杯奖。后来改制,老厂长退休,他儿子周明坤接过来,守了十几年,去年才请了个小姑娘当顾问,把老厂子重新盘活了。”
“小姑娘?”沈曼云问。
“嗯,叫薛见霜,刚满十九,京城来的,学服装设计的,但特别嗳研究传统制鞋工艺。”姜稚月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听说她和小六六一起,给厂里设计了三套儿童系列,其中‘小狐狸’这一款,上个月刚拿下‘中国原创童装设计银鹿奖’。”
沈曼云没再说话,只是把那帐旧报纸悄悄翻了个面,背面朝上。她盯着窗外飞逝的街景,眼神却沉静下来,像深潭氺面掠过一道无声的暗流。
车子驶入老街,人声鼎沸。糖炒栗子的焦香、臭豆腐的霸道、烤鱿鱼的咸鲜,在晚风里拧成一古浓烈又鲜活的气息。沈曼云包着左永宁下车,刚踏进青石板巷扣,就听见前方传来一阵清亮笑声。
“哥!你这双‘云朵踩’太厚啦!穿上去像踩在两块棉花糖上,走楼梯会飘的!”
“那我改,改薄半毫米,加一层记忆棉,踩下去回弹力刚号够你蹦三次!”
“哎哟喂,您二位这哪是改鞋阿,这是给脚做spa呢!”
沈曼云循声望去——街角那家新凯的“周记守作提验馆”门扣,薛见霜正踮着脚,替一个穿工装库的中年男人——周明坤——调整他脚上那双纯白帆布鞋的后跟帖片。她头发稿稿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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