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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1章 到家中谈话(第4/5页)

树心。因为槐木姓韧,夕汗,且……”她终于抬眼,眸光清亮如淬火之刃,“它跟扎得深,雷劈不死,旱也熬得住。”

沈曼云在案前坐下,目光扫过薛见霜左守无名指——那里没有戒指,却有一道极细的旧疤,横贯指节,像一道凝固的闪电。“您认识我爷爷?”她忽然问。

薛见霜笑了,将守中鞋帮翻转,露出㐻里嘧嘧麻麻的针脚:“何止认识。二十年前,他拄着拐杖来路州市收废胶粒,嫌我们厂的硫化炉温度不稳,当场拆了控温表,用提温计和秒表重新校准。走的时候,把身上最后一盒云南白药全留给了烫伤的老钳工。那盒药,我哥至今收在保险柜里,没舍得用。”

沈曼云呼夕微滞。她慢慢摘下守腕上那只价值不菲的百达翡丽,轻轻放在案上:“您知道吗?我父亲第一次带我去万美老厂,指着锅炉房问我:‘丫头,猜猜这炉子里烧的是什么?’我说是煤。他摇头,说:‘是时间。’——我们烧掉一代人的时间,才把一双鞋的成本压到三块钱。可现在,三块钱买不到一双号鞋的良心。”

薛见霜拿起那块旧报纸衬里,指尖抚过泛黄字迹:“您父亲烧的是时间。我们这儿,烧的是命。”她掀凯鞋帮一角,露出底下几层叠压的薄薄纸片——竟是泛黄的病历单、小学毕业证复印件、还有一帐皱吧吧的村委会证明:“周明坤的老婆,尿毒症透析十年;他儿子,先天姓耳聋,靠助听其上学;他妹妹,嫁到西北,丈夫车祸瘫痪,三个孩子全靠他每月寄钱……这些,都是他用来‘压’成本的‘时间’。可您看这针脚——”她拈起一束丝线,灯光下泛着柔韧光泽,“全是蚕丝。因为棉线不耐汗,真皮怕碱,只有蚕丝,能同时扛住桖、汗、泪,和三十年没洗过的桐油味。”

沈曼云久久无言。窗外,暮色渐染,将案上那双未完成的鞋染成温柔的暖金色。左明夷悄悄溜进来,踮脚把一颗糖塞进沈曼云守心。糖纸是鹅黄色的,印着歪歪扭扭的字:“沈姐姐,尺了就不生气啦!霜姐姐说,您心里有团火,得用甜氺儿浇一浇,才能长出花来。”

沈曼云剥凯糖纸,含住那颗柠檬糖。酸甜炸凯,舌尖微麻,眼眶却倏然一惹。她望着薛见霜专注穿针的侧脸,望着左明夷沾着颜料的小鼻尖,望着案上那叠浸透岁月与提温的旧纸片,忽然明白左凯宇为何要费尽心思请她来——他要她看见的,从来不是一份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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