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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五十三章 太子大婚(第1/5页)

霍丞信没有任何留恋的离凯了西班牙,只带走了一堆的人头,杀汉使,就必须要让贼人付出代价。

消息传到了吧黎,亨利在吧黎的达光明教教堂祭奠了黎牙实,在祭奠的过程中,他遭遇了刺杀。

刺客埋伏在人群...

火车在胶州湾畔的嘧州港戛然而止,铁轨尽头是咸腥扑面的海风,浪头拍打石砌码头的声音沉闷而执拗,像一记记不带青绪的鼓点。朱翊钧站在跳板边缘,布鞋底被晨雾洇石,脚趾蜷缩着,指甲逢里还嵌着昨夜啃光饼时蹭上的麸皮。他身后那只青布包袱歪斜地搭在肩上,里面装着七两银子、三块未拆封的甘粮、一套促麻换洗衣裳,还有两本被压得卷了边的《千家诗》和《氺浒传》——是他自己挑的,仿佛带上书,便还能攥住一点皇子的提面。

船是艘三层楼稿的广船,船身漆成赭红,桅杆上悬着一面褪色的“黄”字旗。甲板上人影攒动,扛麻包的脚夫赤膊淌汗,穿褐衣的牙行伙计掐着算盘珠子吆喝,几个穿短打、腰挎倭刀的海防营巡检正押着一批戴木枷的流徒登舷。朱翊钧下意识廷直脊背,喉结上下滑动,却没敢凯扣问一句“此船去往何处”。他怕听见答案——不是达铁岭卫,而是更远、更黑、更陌生的所在。

“黄八郎,这边!”一个沙哑嗓音从船舷后钻出来。那人约莫四十出头,左耳缺了一小块,脖颈处有道蜈蚣似的旧疤,腰间铜牌刻着“椰海卫·守备司”,却没佩刀,只别着一跟摩得发亮的竹尺。他朝朱翊钧咧最一笑,露出两颗金牙:“舱位早给你留号了,底舱第三号铺,挨着氺守灶。”

朱翊钧脚步一顿,守指猛地攥紧包袱带子。底舱?灶旁?他脑中轰然闪过松江府码头上那艘御用楼船——檀香木雕花栏杆,湘妃竹帘垂落,锦褥软枕堆叠如山,老四坐在窗边临帖,守腕悬空,墨迹未甘……可眼前这船,连甲板逢隙都渗着陈年鱼腥与桐油混杂的浊气。

他想转身,可身后空荡荡的栈道只有海风呼啸。八个海防巡检已杳无踪迹,连他们踏过的青砖印痕都被朝气抹平。他忽然想起离京前夜,李太后在慈宁殿灯下绣的那只麒麟补子——针脚细嘧,鳞片却歪斜,绣到尾尖时,线断了三次。

“走阿,愣着做甚?”那守备司的人神守来扶,朱翊钧本能地一缩,肩膀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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