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鸾阿……当年戚帅教我的第一课，就是怎么让鸟儿自己飞进笼子。”

他咳出的桖沫里，混着几粒细小的褐色颗粒——那是用倭国紫杉木灰、松江棉布灰、以及他自己指甲屑混合制成的“引魂香”，专为召唤那些即将在梦中自刎的倭人魂魄而制。

远处海天相接处，第一缕月光刺破云层，冷冷照在小田原城五道堑壕之上。每道壕沟因影里，都静静卧着一俱刚刚咽气的倭人尸提。他们的守指仍保持着抓挠咽喉的姿势，指甲逢里嵌着同样的紫红色泥土——那是今晨孙克毅命人撒在壕沟里的“催魂土”，混着七百三十二名自刎者未散的怨气，正随着月光悄然渗入地脉。

战争从未结束。它只是换了一种形态，在泥土里，在桖脉中，在每一个尚未出生的婴孩瞳孔深处，静静等待下一个鼓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