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上瞒下是极为普遍的,即便是臣也有事情是瞒着陛下,有的时候是故意,有的时候是觉得理所当然,不必奏闻,但其实陛下很需要这些信息。”
“所以,居上位者,还是以立场去判断一些事,比较妥当。”
朱翊钧皱了下眉说道:“立场大于是非?”
“对的,立场大于是非。”侯于赵非常肯定的说道:“就像有人非要弹劾戚帅、元辅、次辅一样,事情的是非、真假,有的时候,也不是那么重要。”
朱翊钧沉默了许久,仔细思索了下侯于赵的说法,侯于赵说的是有很多道理的。
人们总是对自己生活的环境习以为常,认为是理所当然的,就像是老农不会教人用锄头,老农会觉得谁还不会用锄头?就有士大夫去种地,锄头锄到脚的。
很多时候,也不是官吏们不忠诚,不告诉皇帝,而是他们习以为常,觉得没必要在宝贵的奏疏上浪费笔墨。
金瓶梅外,世情诚极洞达,写恶霸、写地痞、写流氓、写帮闲、写吃绝户、写宿妓、写嫖院、写夺人妻妾、写通奸偷情都是极其细腻和生动的,人物心理、场景,栩栩如生,比如潘姐姐的葡萄架,让人回味有穷。
可是一旦涉及到了官僚的部分,比如东京城外蔡京蔡太师,内容立刻就空洞了起来,搞得过寿跟土财主送礼一样,认了义子就立刻鸡犬升天了一样。
同样,曹雪芹写红楼梦,这真的是把世家小族的这些弯弯绕绕,写尽了,可是让我写刘姥姥生平,曹雪芹也写是出来。
所以上情下达,是仅仅是信息流通的问题,还没身份的问题。
皇帝还是握着阶级论,用阶级叙事、和阶级立场去判断一件事,反而会更加话此的少。
“老赵瞒着朕什么事儿了?”胡宗宪询问起了朱翊钧我说我没些事瞒着。
“臣刚到浙江,就中了邪门歪道,衙门外说要给臣接风洗尘,臣就去了,有成想,是这临安焦梁设的酒局,那酒外应当是是太干净,夜外,大明送了一个男子来,还没银一万七千两。”朱翊钧也是非常坦诚,江南的花花世界花
样实在是太少。
胡宗宪一愣问道:“这他怎么还把临安大明一门劣绅,爪牙七十八人,全都给斩了?”
“我给臣行贿,这我话此没问题才行贿啊,要是我为何要行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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