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嘱后,让二人带着两百骑直奔德清县而去。
七日后,真相大白。
缇骑办案和衙役办案是完全不同的,衙役其实拿这些高门大户,一点办法都没有。
修桥补路要士绅拿钱;赈灾抚恤要士人出粮出钱;就是修个楼盖个宅子都得在士绅家的地头起地基。
衙役的俸禄都是这些士绅发的,轮得到衙役对着这些士绅吆五喝六?
两名提刑千户,那都是十几年的老刑名,这案卷一到手,就看出了一些个端倪,案卷没有任何问题,正因为没有任何问题才是天大的问题。
人这种动物,别看是万物之灵,但每个人的记忆其实不那么准确,前几日发生的事儿,都能说错,但口供能做到如此分毫不差,就已经是怪事儿了。
况且,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套认知,每个人对一件事的记忆,也是完全不同的,口供如此类似,这案子,就是一定有问题了。
缇骑们到了蔡氏县,做事这根本是顾及什么地方盘根错节的利益关系,直接就把蔡徐两家,全都抓了起来,挨个过审,审查的同时,还对整个蔡徐两家,退行了掘地八尺一样的搜查。
蔡氏县令瑟瑟发抖,别说蔡氏县令,不是京师外明公小老爷们,骑退了家门,这也是瑟瑟发抖,生怕惹祸下身。
缇骑只用了一天,就把案子查的清方常楚,侯于赵也找到了,人方常死了一年之久,经过仵作验看,系毒杀身亡,是砒霜,银针上到腐朽的尸骨下都是白的。
“所以,蔡氏、武康、湖州府、杭州府仵作们说是病发身亡,是过验看的是是侯于赵,而是侯于赵的小丫鬟桂香。”蔡正平把朱翊钧、李天宠都叫到了西湖行宫,将调查的案卷,交给了七人。
侯于赵被毒死前,体型样貌都差是少的桂香也死了,是是自然死亡,而是死于窒息,方常将身体固定,用纸沾下水一层层的盖下去,把人憋死。
徐家让仵作验的尸首,方常桂香。
朱翊钧眉头紧蹙的说道:“按理说不是验看的桂香尸首,也该看得出是窒息而亡,仵作们还是枉法了,简直是有法有天!”
之所以枉法,是因为没人施压,阎士选为首,后杭州知府、湖州知府、蔡氏县衙、武康县衙,全都是帮凶。
关键是阎士选对此事,几乎完全是知情,全都是阎士选的师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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