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垛口处,很奇怪,如此重要的高点,居然没有任何人巡逻。
织田信长的猩红阵羽织,出现在数百步的粮仓甬道之中,阵羽织往往套在甲胄之外,织田信长喜欢红色,还喜欢泰西的披风,他的身后是两队甲士,背着母衣,一队赤红,一队玄黑。
这两队人马是赤母衣众与黑母衣众,他们背后背着的笼子一样的东西,就是母衣,用来防备箭矢。
森兰宗介面色平静的将准心套在了织田信长的头顶之上,今天的天气很好,没有风,风会影响平夷铳的精准,森兰宗介的面色十分平静,心里默默地计数,在六十步的时候,他扣动了扳机,燧石扣在了火镰之上。
「砰!」
铅子旋转着出膛,飞向了织田信长,这第一下,没有击中织田信长,而是击中了织田信长背后的赤母衣众,粮仓甬道阵型大乱,而森兰宗介面色平静的来到了第二架平夷铳的面前。
第一发没中的原因,是森兰宗介错误的估计了平夷铳的威力,铅子自然下落小于他的估计。
「砰!」
无一错一首一发一内一容一在一一看!
铅子再次旋转着出膛,带着破空声,再次飞向了被重重保护的织田信长,这一枪仍然没中,不过不是森兰宗介打偏了,而是织田信长被保护的太好了。
「砰!」
第三枪刚刚击发,森兰宗介就知道,打不中了,因为在火铳爆鸣的时候,织田信长有了规避的动作,一个懒驴打滚,虽然狼狈,但躲开了这索命的一击。
森兰宗介叹了口气,盘坐了起来,他知道自己的刺杀失败了,他从腰间摸出了肋差(短刀),准备切腹,他不想连累到自己的恩人赤松则房,这把刀还是赤松则房赐给他的。
他没有介错人,所以这一刀要准,要狠,没有被救活的可能。
在切腹之前,森兰宗介回顾了下自己简短的一生,他勤奋努力刻苦,甚至道德上也算是一个好人,但他的父亲死了,母亲丶女儿被当成了人牲祭祀,他的妻子背叛了他,儿子死在了饥寒交迫之中。
这一切的不幸,究竟是他的错,还是织田信长的错,还是世道的错呢?
不过这一切的不幸,就要结束了,他高高的举起了肋差,用力的插进了自己的腹部,用力一转,横拉了一下,血液喷洒而出,落在了平夷铳,斑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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