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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翊钧侧着身子说道:「侯于赵在京师,他年后要去浙江做巡抚,日后都是同僚,也多走动下。」
「不要招惹宁远侯,他现在还生你的气呢,那赵南星胡说八道,刚被揍了,你让侯于赵为你美言几句,当初的梁子也就过去了,宁远侯是个大度的人,不会过分斤斤计较。」
无一错一首一发一内一容一在一一看!
「这老话说得好,冤家宜解不宜结嘛。」
赵南星和周良寅干的事儿几乎一模一样,前线拼命打仗,后面摇唇鼓舌生是非,周良寅当年被流放,是因为他是官,而赵南星只是民,处置的方式就有不同。
有些梁子皇帝不发话,一辈子都无法和解。
「臣遵旨。」周良寅认真的琢磨了下这段话。
陛下对他在山西巡抚的工作是非常满意的,要不然也没好茶了;
陛下让他和侯于赵走动,那意思他也可以进步,日后就是同僚;
陛下让他去找侯于赵美言,这和事佬压根不是侯于赵而是陛下;
周良寅原来是晋党,也是贱儒,他不是侯于赵,他对人情世故非常懂,正因为他懂,他很清楚,陛下更看重忠君体国的侯于赵,而不是迷途知返的周良寅。
侯于赵真的出了事儿,陛下一定会力保,周良寅捅了什麽篓子,只能自己兜着了。
「谢陛下隆恩。」周良寅再拜,戚帅为人是真的大度,而且刀刃不喜欢向内,不会对他怎样,但是李成梁就说不准了。
「你在山西清汰做得很好,朕听梁梦龙说,你这明年就可以把山西清汰冗员的事儿做完了,朕不明白,你是如何做到的。」朱翊钧坐直了身子,说起了正事儿。
大明衙门冗员严重的问题,已经不是一年两年,而是顽疾。
这要剜掉烂疮,哪有那麽容易,朱翊钧觉得做不到,就跟人自己砍掉自己手脚一样的难。
而且确实很难,广灵县也是剜了两次才剜掉,但是这一年多的时间,周良寅居然又挖掉大同府丶太原府等地方的烂肉。
这是山西最难的两个地方,剜掉了这两个地方,剩下的就简单多了。
「正如言官说的那样,臣在排除异己。」周良寅有些谨慎的回答了这个问题,因为晋党和裙带关系的人和衙门里吃闲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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