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公事和私事的界限就会极度模糊,最终贪腐横行,政以贿成。
一般来说,这种一看就出力不讨好的案子,是没有御史会办的,因为呈送皇帝朱批,会非常的麻烦,皇帝惩罚和不惩罚,都有损圣名。
宋善用拿银子是人情往来,你不拿,家长们还以为你要给孩子穿小鞋;他把银子用到了公事上是道德崇高,不损公门肥私利,大明官员都这个样儿,大明何愁不兴?
一般而言,都察院的司务会处理,就是打回重问,打回两次,地方就不会再奏了,地方要真的非要弹劾,就自己奏闻吏部丶陛下,自己走弹劾程序。
显然,有人要给徐成楚这个愣头青上点眼药,让他知道这官场的厉害,没有按照惯例,把地方的奏闻打回去,而是交给了徐成楚。
「读书人这点弯弯绕绕,用在办差上,什麽事儿都能办成了!整天闲的没事干,就知道勾心斗角,实在是闲得慌,就去上林苑种土豆去!」朱翊钧拿起了笔,简单的思索了下,开始朱批:
[宋善用私纳银钱,其行当罚;然十八载育才之功,其德可彰。着革去教谕之职,留举人功名,改任国子监典籍,专修书院育才之法。]
[另赐内帑三千银,补天雄书院营缮,立碑录其门生名录于听雨轩——朕不赏其受贿之污,但惜其育才之明。]
革教谕之职位,是罚,是为了维持组织纪律;
而留功名和改任国子监典籍,则是来自皇帝的私宥,也就是特别赦免,想获得皇帝的私宥,可没那麽简单,连远在万里之外的殷宗信都知道,皇帝爱杀人,得办出点实事儿来,才能获得如此殊荣。
宋善用贪墨这三千银,皇帝替他代缴罚款,则是平帐,这件事到此为止,日后也不是宋善用的污点;
而刻碑文,则是记录丶褒奖这种清高的行为,告诫宋善用的弟子丶天下士人们,做好事皇帝会帮着兜底。
好人有没有好报,朱翊钧不知道,他只知道,事情到他这里,就该恶人有恶报,好人有好报。
「陛下圣明。」冯保吹乾了墨迹,交给了小黄门,送内阁下章礼部。
世宗皇帝曾有言:清流浊流皆可用,帝王御下,非黑非白,唯在制衡耳。
这案子,就是典型的端水行为,陛下有偏向性的端了一碗水。
「朕怎麽觉得朕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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