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沿海发达地区享受了人口自由流动的红利,尤其是人才的聚集,却视内地为负担丶包袱。
长此以往,发展不平衡带来的矛盾,就会让大明反对大明的撕裂,更加严重。
这就是徐成楚反对普及教育和人口自由迁徙流动的原因。
要麽把普及教育的成本,让学子承担,要麽不允许过度自由的人口流动,把人才留在本地,建设本地,减少发展不平衡。
即桑梓得其惠,贫富不致悬绝,方为久安之道。
「徐爱卿,你的意思朕完全明白了,朕也很赞同你的想法,但是,若惧波涛而塞九川,非朕之所愿也。」朱翊钧坐直了身子,十分严肃的说道:「堵不如疏,这是自古以来的经验。」
「你看待问题有些过于片面,只是以静态去看,事实上,看待问题,不能如此静态的去看,将内地和沿海,二元对立,而忽略了万事万物是变化发展的本质。」
「更加明确的讲,沿海地区的发展,会带动腹地的发展,自隆庆二年开海以来,江西景德镇瓷器在短短六年之内,新开瓷窑三百五十馀家就是明证。」
「朕不是反对你的意见,相反,你的意见非常非常重要。」
「朕忽略了这一事实,若内地的承担基础教育成本,却未获足够的收益,恰好说明需要完善横向的财政转移支付,向腹地倾斜。」
「国有幸,有铮谏之骨鲠正臣。」
徐成楚的反对,看起来是截流堵川的下策,但其实是建立在申时行大明反对大明的基础上,进行了充分的讨论。
腹地倾尽所有培养的人才,都被沿海地区给抽乾了,哪个地方衙门愿意,长此以往那肯定满腹牢骚,甚至推动私塾教育,利用私塾收回教育成本,所以要设计足够的横向财税转移,一如当年的开中法一样,调节各地区发展上的不平衡。
「朕已壮年,群臣皆畏惧权威,结舌不敢反驳,你的想法很好。」朱翊钧再次肯定了徐成楚这本奏疏是很有价值的。
朱翊钧满脸笑容的说道:「去看病吧,这本奏疏朕会过廷议,商讨一个方案出来。」
徐成楚面色为难,欲言又止,但还是俯首说道:「陛下,臣有个不情之请。」
「因为上这本奏疏,先生把臣全楚会馆的腰牌给收走了,臣现在带着妻子暂居旅舍,多有不便,还请陛下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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