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谦低声说道:「我不明白。」
「你平日里那麽聪明,到这大事儿上怎麽能犯糊涂呢?!」王崇古十分严肃的说道:「陛下在护着咱们家,那王家屏是晋党底色,你爹我跟他不是一路人。」
「他要是回京了,全晋会馆还在,他就有那个本事,对咱们家反攻倒算。」
「现在全晋会馆都没了,他坐馆也是坐的工馆,我建的,他就是吃了一百个苍蝇一样恶心,就只能忍着。」
王谦连连摆手说道:「我不是不明白陛下的用意,这个我当然懂,我就是不明白,为何父亲和陛下,都判断王家屏要清算咱们家呢?」
王崇古摇了摇头说道:「为什麽?因为你爹我为了保命,做了晋党的叛徒,叛徒最是可恨了。」
「王谦,你记住,这朝堂就一句话:胜败非常重要,败则怀恨在心,胜则反攻倒算,古今中外,莫概如是!」
王谦认真品了品,只能说自己老爹不愧是奸臣,老奸巨猾,总结的非常透彻,他赶忙说道:「爹,我知道了,只要一直赢就好了,我站陛下这边,陛下赢,就是咱们家赢。」
「我坚信,陛下能一直赢下去。」
理由挺简单的,皇帝陛下比张居正本人还要心狠手辣的多的多,历史似乎总是如此,无情对无脑的胜利。
「爹,我从府上支了一百万银。」王谦低声说道。
王崇古眉头一皱的说道:「拿这麽多银子,去干什麽了?」
「投资西洋尽头的吉福总督府去了,内帑国帑确实没有多少银子,办事得银子,我就拿银子给陛下了。」王谦告诉了王崇古银子的去路。
给陛下投资在西洋和大西洋交汇处的吉福总督府了,和红毛番的莫三比克总督府打对台戏。
「言官们对吉福总督府意见很大。」王崇古有些无奈的说道:「确实,看起来不太划算,朝中精算之风,一如当初。」
「确实,短期内,看不出什麽巨大收益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