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动手,王御史也是为国朝办事,这些人甚至都不是投机客了,是彻头彻尾的赌徒了。」
冯保还准备了帐本,将这十七个人的帐目挨个摆了出来,这里面杠杆是个黑话,意思很明确,其实就是负债率。
借钱跑到燕兴楼购买有价证券,而且还借这麽多,王谦不收,也有人收,若是赌徒赚得到钱,大明怕是立刻遍地赌徒了。
王谦真的不是故意消费皇帝的名声,而是为了燕兴楼交易楼能走下去。
「这帐本哪来的?」朱翊钧有点好奇的问道:「这谁借了多钱,王谦是怎麽知道的?还把人给定点拉爆了?」
冯保解释道:「钱庄给王谦的,陛下,在京师放钱的,大部分都是晋商,王大公子要,没人敢不给。」
「尤其是一些借很多钱跑到燕兴楼投机的,都会标红,连夜送到王次辅府上。」
「而且这些帐,也不是王御史一个人有,一些门槛极高的私人交易会,他们也有,只不过没有王御史知道的快。」
连夜送帐,是王谦从亲爹王崇古丶皇帝朱翊钧身上学到的,兵贵神速,越快优势越大。
一鱼两吃,钱庄这头都是六折七折抵押,收不回来的钱,就会把这些抵押到钱庄的祖产祖宅收走;
而燕兴楼那头,王谦把这些人拉爆,榨的银子,全都用于在收储黄金上了。
拉爆,就是这些人连当月的利息都无法支付,把能借的都借了,只能选择走上不归路。
这是赌徒,连投机客都不是,投机客不会搞这麽高的杠杆。
王谦在用自己的冷血无情,来阻止规训投资者们,不要拉那麽高的杠杆,130%,就是安全线,再多点,那市场会展示出它的冷酷。
王谦不动手,大把大把的人等着动手,钱庄的帐,又不是王谦一个人能拿到手。
「朕错怪你了,一会儿去拿点药,敷一敷,看磕的那个包,你的演技呢?」朱翊钧了解了事情的始末之后略有些歉意的说道:「以后不要动不动就罪该万死,把事情说清楚,朕不是那麽喜怒无常。」
「臣有罪。」冯保又是一个机灵,让皇帝开口认错,还让皇帝解释自己不是那麽喜怒无常,这是臣子天大的罪过。
「又来,去去去,敷药去。」朱翊钧略显无奈,摆了摆手,让冯保去敷一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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