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高端绒制品,除了皇帝,就只有张居正家里有一件夹袄。
「就是提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建议,陛下不让我对外人说。」王谦连连摇头说道。
王崇古险些被气笑了,他愤怒的说道:「我是你爹!我是外人吗!」
「其实也没什麽,就是关于皇家格物院人才去留问题的一点点小建议而已。」王谦怕把亲爹气死了,还是小心的把自己的建议说了出来。
王崇古听完之后,在屋里走了两圈说道:「这…你的法子比爹的要好,我确实是有点想当然了,咦,陛下说让你不要对外人说?」
王谦点头说道:「是,陛下说会自己下章询问内阁。」
「多好的替死鬼啊,陛下居然不用!」王崇古颇为感慨的说道:「这政令开始推行的时候,肯定是怨声载道,时日越久,怨气就越大。」
「到时候,把你推到午门外,把脑袋一砍,这政令也推行下去了,怨气也安抚了。」
「爹!」王谦猛的站了起来说道:「我是你亲儿子!」
「反正你已经有三个儿子俩闺女了。」王崇古满不在乎的说道:「你死了,也算是为国朝慷慨赴死了,死得其所,咱老王家也能激流勇退,岂不美哉?」
「我不跟你说了!」王谦气的直哆嗦,最终一甩袖子,往燕兴楼割韭菜去了。
这一日燕兴楼回荡着哀嚎和怨气,本来这几日只是简单的技术性调整,却变成了杀出血的利刃。
其实王崇古很清楚,皇帝不会把王谦当替死鬼,原因就和皇帝一直在保护张居正名望的动机是一样的。
真的把王谦当替死鬼剁了,人心散了,这轰轰烈烈的万历维新也就结束了。
陛下需要更多的人,坚定的站在皇帝的身后,狂风巨浪光靠陛下一个人扛不住,但陛下身后有无穷无尽同志同行同乐者,就会把滔天巨浪给挡下来。
政治说复杂,千头万绪,说简单,不过人心向背。
有很多事都是如此,你一心体面,结果最后就是鸡飞蛋打,王谦的所言所行,都称不上体面二字,但他要做的事,就是保证自己不会鸡飞蛋打。
陛下这麽多年做事,就一句话,荣耀绝不独享,罪孽绝不推诿!
五品户部郎中巡抚松江兼抚浙江申时行,从杭州府回到了松江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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