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最大限度的提高利润,变成极尽所能的朘剥劳动价值。
格物院对一个壮劳力的工作进行过量化,也就是度数旁通,1个人一天的工作量等于1.2匹马。
大明人很多,劳动力充足,一旦朝廷给了更多的特权,新兴资产阶级,就会和旧地主阶级一个模样,肆意妄为。
朱翊钧环视了一周后说道:「天下不是朕一个人的天下,是所有人的天下,一旦代表着先进生产力的新兴资产阶级,变得腐朽,后果难以想像。」
皇帝立法,真的能阻止新兴资产阶级的腐朽吗?这是不可能的。
从政治基本逻辑去看,经济地位决定政治站位,时间稍长,新兴资产阶级必然陷入旧的轮回,收租要比奋斗赚得多,来钱更容易。
但新兴的资产阶级的新陈代谢,要比旧地主的新陈代谢要快得多的多。
因为新的行业在如同雨后春笋般的冒出来,新的肉食者会不断的出现,冲击旧的肉食者,形成新陈代谢。
「陛下,律法好定,推行极难。」王崇古提醒了皇帝即便是改变了律法,最后的结果,可能也不如人意。
因为这些乡贤缙绅丶新兴的资产阶级,掌控了生产资料,就掌控了分配的权力,他们甚至可以通过分配,掌握话语权,塑造道德,让别人叫他爸爸。
「先从律法上修订,有了律法,才有可能推行。」朱翊钧十分清楚其中的难度,皇帝的圣命有用,但作用有限,需要大明大多数人的共识。
诚然,大多数人可能会被欺骗,但不会被一直欺骗下去,因为朘剥的刀,刮在自己身上。
刮骨刀刮到自己身上的时候,才是真的疼。
法律条文和司法实践,是矛盾相继,才能不断向前。
「陛下,户部给事中弹劾大司徒少司徒。」右都御史李幼滋拿出了一本奏疏,这本弹劾王国光和张学颜。
「北齐用任杨遵彦则理,用高阿那肱则乱;隋代任高熲则理,用杨素则乱;初唐用房玄则理,玄宗用李林甫丶杨国忠则乱。」
「用人得失,所系非轻;安危在出令,存亡系所任,古者任大臣,必用有德,不用有才,有德进,忠厚为先,天下四安;有才进,残刻为先,祸乱江山。」
……
奏疏很长,前面讨论用人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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