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江府多雨,大多数人都没存粮食,这人饿的时候,就只有一个烦恼,那就饿了。」
「姚光启本人凶神恶煞,脸上带条疤,就坐在县衙门前,除了喝水什麽都不吃,陪着全松江府人一起挨饿。」
「他公布了自己的生辰八字,放出话去:若有人会咒杀,就把他给咒杀了,禁令自然消解!」
姚知县是个人,也不是神,他也没什麽好办法,只好拿出了轻断食疗法,让大家饿了一天半,终于破了这叫魂术的邪祟作乱。
「姚知县被骂惨了吧。」朱翊钧愣了下,这种轻断食疗法,姚光启也能搞出来。
大明的读书人真的是歹毒的厉害,花招多得很,办法有的是。
只要皇帝只看结果,还在重视循吏,什麽招儿都能给你使出来,这样当然有好处,能做成事儿;有坏处,权力过于蛮横了。
张居正面色古怪的说道:「那倒没有,姚光启没有被骂,其实松江府上下,全都被这个叫魂谣言给弄得身心俱疲,连生产和货运都耽误了。」
「人心惶惶,内外难安,姚光启做出了这种出格的事儿,证明了谣言为假,内外算是彻底清净了。」
皇帝看到了权力的任性,言官弹劾姚光启胡作非为,松江府以谣言为生的人恨得咬牙切齿,毕竟这麽一搞,这辟邪的生意就真的没法做了。
而松江府大多数的百姓,则是感谢,至少不必担心,自己被这叫魂术给咒杀了。
每个人的利益不同,大家看待一件事的视角就会不同,松江府是天下财富聚集之处,这种弄得全民忐忑的谣谶,就可以浑水摸鱼,从里面大捞特捞,结果被姚光启用自己的性命给破了。
朱翊钧的手指在桌上敲动了几下,才说道:「我们的海带大王丶晒盐大王,还是很勇敢的。」
子不语怪力乱神,不是说夫子反对鬼神之说,而是远离丶不讨论,没说是假的。
姚光启是个读书人不假,可这种谣谶已经到了人人自危的地步,身在居中的姚光启,有没有一瞬间动摇过,真的有这种叫魂之术,怪力乱神的妖术,夺了他的性命?
姚光启应当怕过,但他还是选择直接了当,用最直接的办法,把自己推到了风口浪尖上,直接挑衅邪术,最终才破了这个乱局。
这是一种勇敢,姚光启从不缺少勇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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