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民变。」
「这石家自永乐年间起,一亩地收一石二斗的租,这上三乡的地,土地肥沃,一年能打两石四斗米,这六斗粮的租税,其实真的不算太高了。」
「石诚吾的父亲死后,石诚吾当了家主,这石诚吾一合计,佃户所获,居然是自己的三倍!佃户得一石八斗,他只得六斗,而且,这朝廷的赋税,也要他们石家承担,简直是岂有此理!」
朱翊钧立刻问道:「之前收一石二斗,现在为何收六斗了?」
冯保将奏疏递到了皇帝面前说道:「石诚吾的父亲万历三年减的租,万历三年江西闹旱灾,岁大旱,人大饥,时任江西巡抚的潘季驯要求减租。」
「石诚吾的父亲那年免了租,还带着乡民打了十二口井,次年又减了租,佃户人人都称其善。」
「石诚吾要加租,根本加不下去,刚说要加租,这佃户纷纷不租了,有几家佃户甚至走了,要去福建,要去鸡笼岛,鸡笼岛淡水镇在垦荒,垦出来就是自己的地,这佃户开始出走。」
「加租加不下去,石诚吾开始要年例,就是每年过年,这些佃户要孝敬他,这佃户又开始出走。」
朱翊钧看完奏疏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麽激起了民变。
这石诚吾加租不成,要年例又不成,这个机灵鬼灵光一闪,想出来个好伎俩,办赌坊。
这事他一个人做不成,他就找了三县的缙绅,一共六家,都办起了赌坊,这不出三年,佃户人人欠了缙绅的钱,这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每个人都一样,欠了钱,就底气不足,到这一步就好办了,自万历九年起,石诚吾为首的三县缙绅,就开始加租,除了加租之外,还开始索要年例。
「这个石诚吾!反了他了,朕的圣旨都敢违背!」朱翊钧看完了奏疏,已经出离的愤怒了。
办赌坊丶加租丶索要年例,还能说是偷偷摸摸的干,他居然敢公然违抗圣旨!
朱翊钧有明确圣旨,晚造豆麦丶油菜丶薯芋丶及姜菜之利,例不收赋收租,不得有违。
百姓种植番薯是不收税的,朝廷不收税,地主就没有名义收租,所以常田一般不种番薯,地主也不让,多数都是荒地种番薯,番薯是救荒粮,是为了活命的救命粮。
这不收番薯的税,已经执行了十四年了,只要是番薯推广到的地方,都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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