揪出来,把这个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徒,游街示众才是道理!」冯保气的火冒三丈,他看着陛下从十岁到二十五岁。
十五年时间,为了大明再次伟大,陛下何其辛苦!海瑞多挑剔一个骨鲠正臣,都对陛下一万个满意,这些个贱儒,胡乱画靶射箭,简直是该死!
朱翊钧摇头说道:「冯大伴,妖书的目的就是这个,气朕,让朕失去理智。」
「朕不让官僚加倍执行,但只要朕咬下了这个饵,所有人都可以光明正大的倍之了,所有人都可能被带上不忠不孝的帽子,互相争斗不休,人人而疑之,事事而制之,党锢之害,才是天下危亡,为了斗而斗,不智也。」
「朕看到这妖书,倒是不生气,反倒是觉得有些好笑,高爱卿,你把这份妖书带回礼部,让大宗伯刊登在邸报上,刊行天下。」
「每个人,心里都有一杆秤,孰是孰非,自有权衡。」
要是说朱翊钧抠门,朱翊钧还有可能把人关到北镇抚司十天,毕竟那是真的,但要说这种胡乱的指责,朱翊钧甚至懒得理会。
「臣不敢,此等大逆不道之言,臣看了都是不忠。」高启愚赶忙俯首说道:「臣告退。」
高启愚现在有正经事要做,丁亥学制还等着他去实现,陛下第一个五年就给了两千万银要建九龙大学堂,这可是定鼎之大事,马虎不得。
「下章礼部?」朱翊钧拿着妖书递给了冯保,询问冯保的意见。
冯保连连摆手说道:「臣亦不敢,陛下,真的不抓人吗?」
「浪费缇骑精力,不必去抓了,敢骂朕,他不可能留下什麽线索。」朱翊钧笑着说道:「朕想想高启愚那个明馆,这个法子好,但驻派海外人员的身后事一定要保障,否则就没人给朕拼命了。」
「赚钱更重要啊,一个十数亿银的窟窿等着朕呢,朕要多赚更多的钱!」
朱翊钧又看了看那本妖书,放在了一边,特意叮嘱道:「冯大伴,可不要偷偷取走,朕要经常看,提醒自己,朕是大明万民的皇帝丶君父,肩扛日月,身系江山,关乎社稷兴亡,要好好干。」
「他这个一专讲的就不对,那浮票丶披红丶廷议丶内阁六科廊都察院封驳事,又是什麽呢?根本就没有一元专权这档子事,皇帝呀,真的不是为所欲为。」
妖书里有个很有意思的说法,大意就是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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