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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鲜那边传来了捷报,织田信长的嫡系都撤了,没有在忠州跟大明拼到底,羽柴秀吉退守釜山了。」朱翊钧开始说朝中的事情,从浙江台州府民乱开始说起,絮絮叨叨的说了很久,多数时候,都是皇帝在说,万士和偶尔会搭腔。
万士和轻轻摇了摇头说道:「臣算是看出来了,元辅担心的克终之难,不会在陛下身上发生。」
万士和听到皇帝遣了缇骑前往宣府大同,遍访百姓,看周良寅是否真的清汰成功,那一刻,万士和就很确定,陛下不信任任何臣子,或许只有张居正和戚继光,在绝对信任的名单之上。
「朕都不确定,大宗伯怎麽确定呢?」朱翊钧一愣,有些好奇万士和是怎麽得到这个结论的。
克终之难,那可是君王的诅咒,一到老年就昏聩,长寿帝君都逃不过这个魔咒。
万士和看了看冯保,没看到中书舍人,才小声的说道:「陛下有官瘾!而且比臣的瘾还大,都说陛下喜好银子,根本不是,陛下这是好权。」
「哈哈哈!」朱翊钧闻言,露出了一个阳光灿烂的笑容,连连摇头说道:「万老倌啊,万老倌,生病了,都不忘记编排朕。」
万士和赶忙说道:「咦!这可不是编排,这是臣的真心话,陛下好权,在臣看来,可不是什麽坏事,克终之难是懈怠,陛下好权,就不会懈怠,毕竟权力,只要稍不注意,就会从手里溜走了,得时时刻刻小心谨慎。」
「行,朕就当大宗伯在夸朕了。」朱翊钧没有计较万士和对皇帝的解构,而且作为礼法本礼,万士和研究的其实一直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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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鲤是可以用的,但是为人过于耿直了,不懂圆滑,陛下也多提点提点,就很趁手了。」万士和有些疲倦,眼皮也有点重。
「朕知道了,大宗伯好好休息,朕明日再来看你。」朱翊钧放开了手,打算离开,万士和病重,继续说下去,会浪费体力。
到这个时候,皇帝还在期盼着会有奇迹出现,毕竟之前石茂华一场重病痊愈后,又撑了一段时间。
「陛下。」
朱翊钧刚站起来,就听到万士和略显虚弱的声音。
「朕在。」朱翊钧赶忙坐下往前凑了凑身子。
「大明这大好河山啊,臣,多想再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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