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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弘道被摁在地上,还在咆哮。
「坐。」申时行挥了挥手,示意缇骑不用摁着,让他坐下说话就是,这个轻描淡写的态度,让李弘道非常的愤怒,感受到了深深的羞辱。
申时行笑呵呵的说道:「我得志便猖狂,当然,要不然跟你一样,等到成了阶下囚再猖狂不成?」
「你!」李弘道被这一句话,直接破了防。
「况且,我只要一直得志下去,我就能一直猖狂。」申时行又补了一刀。
李弘道面色涨红,最终带着镣铐靠在椅背上,叹了口气,人申时行是天上人,只要大方向不出错,就能一直猖狂下去,不是谁都有资格当皇帝的师兄弟。
「你倒是忠心耿耿。」李弘道有些感慨。
「那是自然,只要忠于陛下,我就能为所欲为,我为什麽不干?人就活一辈子,我官瘾儿很大,官当的大,权力就大!」申时行十分直白的回答了这个问题,就像现在,李弘道是阶下囚。
「说说吧。」申时行看李弘道有点认命了,才开始询问,认命,说明李弘道已经不那麽抵触了。
李弘道立刻说道:「说什麽?你想知道什麽?我从来没想过要欺瞒抚台,只是抚台从没问过我罢了。」
「我应该知道什麽?你不告诉,我怎麽知道,什麽事情是我需要知道的。」申时行倒是颇为平静的回答道。
李弘道深吸了口气说道:「抚台,你必须知道的时候,下面人自然会告诉你,相对的,如果抚台不知道,那说明,你还没有必要知道这件事,所以,你不知道。」
这看起来有点打官腔,但其实,两个人说的是官场上的顽疾,下情上达,李弘道如何做到欺上瞒下,在申时行不是必须要知道的情况下,所有人都会一起默契的瞒着他。
申时行拿起了茶杯,吹了吹,抿了一口放下之后,笑着说道:「你这麽说,我就知道了。」
「矛盾说告诉我,万事万物普遍存在矛盾,在这些复杂矛盾中,一定有一个主要矛盾,而让台州地面官僚如此团结一致的对抗圣命,这里面显然有些朝廷不知道的利益,而且这个利益大到足够所有人分赃,才敢如此胆大包天。」
「这麽一分析,那就是海贸了。」
李弘道猛地站了起来,不敢置信的看着申时行,他的呼吸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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