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担当,该是他的锅,他一口都不会放下,暴力收税,他明晃晃干了,顶着内阁反对,从不遮掩,骂可以,但不能不交。
税收是国防丶教育丶技术进步丶基础公共建设丶重大项目投资的来源,是国朝再分配的主要手段。
文渊阁内,张居正丶王崇古丶沈鲤丶王国光四位阁臣,终于将今天的庶务处置完,贴完了浮票,送到了司礼监。
「那万老头,整天提着个笼子遛鸟,他倒是躲清闲了,我比他年纪还大呢,我还在这坐班呢!」王崇古愤愤不平的说道,万士和致仕了,生活清闲了下来,有大医官随扈,身体变得健康了起来,不是去前门楼子听戏,就是遛鸟,当真是让王崇古羡慕。
「王次辅,七十岁正是闯的年纪!」
「万宗伯现在看着精气神好了,那也是放下了庶务,不必劳心劳力而已,真的回内阁,不出几日,还得病倒,万宗伯又不像王次辅这般身子骨这般硬朗。」沈鲤笑呵呵的说道。
王崇古是进士,但也是拿的起刀丶杀过倭寇丶杀过北虏的进士,他身体很好,七星环首刀用的很好。
张居正面色有些犹豫的说道:「陛下这个李开芳公式,是不是有点吹求过急了些?」
「祖宗成法也。」沈鲤平静的说道。
沈鲤现在是大明顶层的统治阶级,即便是他不贪赃枉法,就是阁臣这个身份,就能恩荫子孙了,比如沈鲤老家有榨油坊三家丶书坊七家,地方衙门再胆大包天,巧立名目也不敢收到他们家头上。
王国光嘴角抽动了下,呆滞的说道:「沈宗伯,祖宗成法,可不能胡说的。」
这沈鲤比万士和还擅长祖宗成法,一上来就以郭桓案解决了稽税院法理的问题,给贱儒们狠狠的吃了一记窝心脚,这还能是祖宗成法?
沈鲤拿出了一本实录说道:「这是宣宗实录的第六十一卷,宣德五年正月戊午,刑部都察院劾奏,天下来朝,布政司丶按察司丶福州先等衙门,官旷职税逋粮负八千馀万石,公事不完以数万计,今皆朝觐而来,请付法司治罪。」
「上大怒曰:朕尝念临下太严,下或失措,故每事存宽恕,乃今流于怠弛,岂宽恕之过邪!」
「八千万石的欠税啊!」
王国光一个激灵,猛的精神了起来,不敢置信的问道:「多少?欠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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