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次辅是咱大明的次辅,他就是有点一厢情愿了,以为弄了这工会,就是为了匠人们好,这才俩月,就把这赌坊的生意带回了官厂。」
让王次辅下定决心,宁愿自己扯自己一嘴巴子,也要强行废掉他弄出来的工会,就是这个原因。
他以为三年一任,不得多任,就可以杜绝很多的问题,哪里知道,反而让这些大把头们变本加厉了起来。
要给皇帝开开荤的燕兴楼花魁刘七娘,进了毛呢官厂,万历七年的时候,刘七娘说这官厂里有赌坊,朱翊钧询问王崇古,王崇古下了死力气,在官厂禁了赌,七年后的今天,大把头们,把赌坊的生意,带回了官厂来。
「陛下,臣料到一定会有么蛾子的事儿,只是没料到这麽快。」王谦看着官厂前的人群,也是一脸唏嘘。
两个月,这些个从工匠里选出的大把头,就已经到了这般地步,出乎了王谦的预料之外。
朱翊钧摇了摇头说道:「人呢,都会有私心,手里有那麽一丁点权力,都会想着变现。」
「王次辅以为官厂禁赌,是人心所向,但匠人们啊,可能会觉得王次辅管得宽,这世间事,都是如此,站在不同立场都有不同的看法,当真是人间百态。」
「但这几个大把头,也是上了当,多少赌坊的东家,看着官厂这三万多匠人的钱袋子,望眼欲穿。这有个缝儿,就叮了进来,这大把头被选了出来,这外面赌坊的夥计们,就把大把头们拉出去喝酒。」
「连篇的马屁话拍得这些大把头头晕目眩,三五斤马尿下肚,大把头们飘飘然,不知自己究竟身在何方,大包大揽满口应承,回到官厂为了面子也得办,这赌坊生意这才重新进了官厂。」
「打起来了。」
王崇古没有躲在衙役的后面,他和那几个大把头说了很久,实在说不下去,往后退了两步,法例办的衙役一拥而上,乒桌球乓就打了起来。
法例办都是退役的军兵构成,是兵部把老丶伤丶病锐卒安排在官厂,维护官厂法例,这些匠人虽然手持武器,但终究不是这些衙役的对手,三下五除二,就被衙役们彻底放倒。
法例办衙役们,冲进了官厂内,四处搜检,很快,就把一群工匠,摁在了官厂门前,十几副各种各样的赌具,扔在了这些工匠的面前。
「赌是重罪!把你们拉到刑部去,按着大明律判,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