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四文一斤棉农不乐意,一些地痞们就成了棉帮,四处强买强卖。」
「此令理当废除。」
张学颜认为这是一件非常典型的肉食者一厢情愿引发的悲剧,权力的滥用,导致了大明棉纺如火如荼,如日中天,但是棉农却无法广泛受益,有的时候,肉食者一拍脑门的决定,造成的危害,比贪官污吏还要大。
朱翊钧眼睛微眯,摇头说道:「朕不信他一文未拿,他理由一箩筐,朕都觉得他在其中谋求了暴利,下旨松江府稽税院,查一下陈君庸的亲朋,他不收银子,不代表他的家人没有在其中牟利。」
「别的朕不知道,但大明的贱儒们,从来不拿穷民苦力当人看这件事,朕还是一清二楚的。」
逻辑上说得通,但朱翊钧不信,这个陈君庸要是没问题,朱翊钧把文华殿上的龙椅吃了!
不要看贱儒说了什麽,要看他们做了什麽,一旦贱儒大声的说,我都是为了百姓好的时候,皇帝就该警惕,越是逻辑严密完整,这背后的弯弯绕绕越多,要是高喊着什麽两难自解,那皇帝就该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应对了。
贱儒们是不会同情穷民苦力的,当贱儒口口声声万民的时候,就一定是拿万民当幌子。
这是朱翊钧的刻板印象,他对儒生抱有极大的偏见,这种有罪推论的偏见,看似离谱,但是每一次都能应验,并且加深皇帝的刻板印象,最终形成恶性循环,皇帝心里的对贱儒的偏见,就是个解不开的死结。
张居正以前还试着解一解这个死结,后来他发现都是无用功,每当陛下对文臣丶儒生的印象好一点,贱儒就会弄一点动静出来,把印象纠正回去,从无例外。
「海总宪,这件事交给爱卿,爱卿素来骨鲠正气,他有没有问题,海总宪查一查,也算是都察院内部纠错了。」朱翊钧把案子交给了外廷都察院,而不是缇骑,交给缇骑,缇骑能把无罪办成有罪,一切都看皇帝的意思。
「臣遵旨。」海瑞俯首领命,反腐抓贪,海瑞的拿手好戏,正道走不通,就让王谦走一走奇道,奇正相生。
「陛下,吕宋总督府奏闻,要运五十万石米丶三百万斤赤铜丶十万斤的火药,至天津州塘沽,以助大明军灭倭。」户部尚书王国光面色古怪的说道:「国姓正茂说,只要是打倭寇,他一定要帮帮场子,出不了人,就出钱粮。」
「还有松江丶浙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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