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切,都在松江府。
松江府要是烂了,他们水师不就成了没家的孩子了吗?
京营不能坐视大明京师被北虏给占了,水师不能允许松江府如此糜烂,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捆绑关系。
所有人都看向了皇帝,等待着皇帝一声令下,但皇帝罕见的沉默着,坐在那里,就静静的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张居正猛的打了个寒颤,一股凉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他最担心的事情正在发生,就在眼前。
陛下身上似乎有了一股一闪而过的暮气,这就是他最怕的,他见过这种暮气,那是嘉靖二十六年,他上了奏疏,在嘉靖皇帝身上见到的。
这种暮气,叫做心灰意冷,叫做失望。
但此时此刻的张居正,什麽都做不了,陛下得自己想明白。
很久之后,朱翊钧看了一圈朝臣,又站了起来,走到了长板之前,把一张张的挂单摘下,低声说道:「朕的新政,朕的大明,所有人都告诉朕,万历维新,硕果累累。」
「松江府,世界明珠,世界贸易中心,这里的贸易吞吐量只要三年,就能把整个英格兰买下来,开海的桥头堡松江府,就是万历维新最大的那颗硕果,但现在,它被人窃取了。」
「大司徒一直跟朕说,这白银啊,绝大部分是流入的,白银就是大明老百姓的血汗钱,是大明百姓们辛辛苦苦的劳动,用商品换来的,可是万隆庄这些家伙啊,他们在聚敛,用债务滚动债务,不断的扩大债务,把银子都聚敛到私门之中。」
「何有君?抑私门,兴公利。」
「朕呢,没做到,朕之罪也。」
朱翊钧转过头来,站直了身子,抖擞了一下精神,面带笑容的说道:「不过还好,这一切还不晚。」
「朕至少还有京营锐卒丶水师军兵可以调用,可以把桌子掀了,没等到这债务扩大到军营里,到时候,朕连军兵都指挥不动了,怎麽掀桌子呢。」
「戚帅丶首里侯,劳烦二位了,把松江府看好,不要让松江府乱起来。」
「臣等遵旨!」戚继光和陈璘立刻俯首领命,立刻离开进行部署。
陛下召集重臣的时候,就让戚继光丶陈璘把参将带来了,戚继光和陈璘就知道有事,军兵枕戈待旦,办法还是老办法,京营丶水师接管城防进行戒严,即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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