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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集资足够多的时候,外地的经纪买办拿到一笔丰厚的报酬,就会消失的无影无踪,而业务员们也很清楚自己乾的什麽,当经纪买办消失的时候,也会隐姓埋名,甚至是改头换面,换一家继续干。
真正拿到了大笔银子的任家,反倒是隐藏在幕后,这也是这些年,任家的地盘越来越大,银子越来越多的原因,苦哈哈的办工坊丶累死累活的海贸,哪里有搞这种集资丶放贷来钱快?
「这搞得松江府的海商,一直在跟申巡抚吵架,要官险专营,推出领海丶内河漕运保险来,不要再让这些财迷心窍的家伙,破坏保险市场,破坏营商环境了。」姚光启颇为感慨的说道。
朝廷的官险只有远洋保险,没有领海丶内河漕运的保险,甚至申时行就没跟朝廷提出过设立。
因为在申时行看来,这块领域应该让给民间,防止民间批评朝廷聚敛过甚,除了风力舆论的顾虑之外,则是人力有限,大明能把远洋保险处理清楚,已经倾尽全力了,至于规模更大的领海丶内河漕运,朝廷真的要管,付出的人力物力财力精力,实在是太大了。
结果民间保险乱糟糟,松江海商天天跟申时行吵架,要求朝廷管一管这乱糟糟的市场。
「管的时候,嫌管得宽,不管的时候,又嫌乱,这帮家伙,到底什麽时候才能明白,不能既要又要呢?」朱翊钧叹了口气,他和申时行的倾向是一致的,朝廷管不了那麽多,哪有那麽多算学人才。
姚光启低声问道:「他们愿意提高保费,陛下官险本来就是最贵的了,也不行吗?」
「不行。」朱翊钧再摇头,他略显无奈的说道:「这不是保费的问题,朝廷也是由具体的个体组成的,能做到这个程度,也是松江地面官员上下一心,竭力尽心做事的结果了。」
每一条三桅夹板舰需要五百银,这是五万里以上,十万里以下,而十万里以上,是按航程算的,更加昂贵,要数千银乃至上万银,提高保费看起来美好,但算学人才是需要培养的,这种乱象,还要持续很久。
而且最重要的就是避免官险无限制的过度膨胀,进而导致臃肿问题的恶化。
「在矛盾中,不断寻找大家都能接受的方案,以至冲和,朝廷只能抓到一例处置一例,尽量让事情不过分的恶化。」朱翊钧没有力求任何政令的尽善尽美,而是选择了理性。
「臣遵旨。」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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