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世拼不过,连阴谋诡计都被看穿,还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说了出来,简直是无地自容。
「这件事,咱既然管了,就会管到底,你们家那五千两银子,咱给你家讨回来。」朱翊钧合上了扇子,宣布了处置结果。
「是不是以为就此结束了?嘿嘿嘿,你们得罪黄公子的麻烦,才刚刚开始!」朱翊钧打开了扇子,轻轻摇动了下,看着楚家父子,极为无情。
就事论事,具体事情具体分析,抢亲的事儿,以楚中天挨揍丶楚中天父子相隙而告终,抢亲的事儿,的确到此结束。
可楚家丶任家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戚继光和张居正彼此眼神交汇了一下,他们俩都误会皇帝陛下了,皇帝压根没想过借,着这个事,收回兵权,陛下纯粹就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仗势欺人,就是要把这不平事就是要管一管。
朱翊钧看着秦忠科笑着说道:「喜宴,咱就不去吃了,不用担心,日后没你们的事儿了,好好过日子就行。」
剩下的斗争,就是朝廷和地方之间的矛盾,皇帝和势要豪右之间的矛盾了,和秦肇丶秦忠科没有关系,他们再掺和其中,对他们反而不好。
「谢黄公子大恩,铭记五内。」秦肇行礼,带着崇德坊的乡亲们离开了,秦肇是个老油条,在跟黄公子闲聊的时候,就多少有点觉得黄公子这个人,有点怪,方方面面都很怪,不长胡子的近侍丶规矩比天还大丶看起来平易近人,但自有威严。
这等贵人,却满手的老茧,这麽奇怪的人,当时秦肇就觉得,不仅仅是黄公子那麽简单。
张居正和戚继光出现的时候,秦肇确定了,黄公子就是皇爷,这再明显不过了,张居正和戚继光想要行礼,却不能行礼的模样,秦肇看在眼里,陛下把这事儿管了,那就一定不会有什麽后患。
喜宴,皇帝是指定不能去了,但礼金已经上了,心意已经到了。
朱翊钧回到了燕铮楼,这是松江府上海县的燕字楼,富丽堂皇,他回到这里,从黄公子变成了皇帝,他看向了姚光启说道:「任家那五千两银子,让任秋白的弟弟和那个不省心的继室,立刻归还楚家。」
「缇帅,立刻让松江府稽税院,对任家和楚家全面稽税,从严从重处理,必须要让天下人知道,军兵不对民出手,是军纪严明,但也不是任人宰割,任人欺负的!今天,朕必须为他们做这个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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