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佑说道:「带上火器,走!今天,就是耶叔来了,朕都不能让秦家父子受这个委屈!」
冯保一挥手,大声吆喝道:「同去,同去,黄公子可是大将军府的贵人!今天,这事儿,黄公子管定了!什麽狗屁楚家任家,崇德坊今儿个要是受了欺负,明天,天都得塌下来!大家都同去!」
冯保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再大的事儿,这里是水师的老巢松江府,上海县城驻扎着三千缇骑,城郭还驻扎着三万随扈京营,就是泰西那边的神真的下凡,都得让他哪来的回哪去。
朱翊钧带着一群人耀武扬威,紧随其后,那叫一个嚣张跋扈,缇骑甚至把肃静和避让的牌子都打了出来开路,绝对不能让皇帝看热闹晚到了,朱常治兴奋无比,在赵梦佑怀里,攥着小拳头,锤着铁浑甲,手都锤红了。
这很不稳重,但因为是打着大将军府黄公子的名号行事,就没有问题了。
朱翊钧没有起了个大早赶了个晚集,到了的时候,时间刚刚好。
「楚云天!你不要太嚣张了。」秦肇扶着儿子,对着一个锦袍男子,愤怒无比的说着话。
秦忠科是个身高快七尺的汉子,但被人给打了,身上好几个鞋印子,他倒是没事,就是有点狼狈。
「秦瘸子,我告诉你,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这亲我也抢定了,我楚家的人,谁都别想带走!」楚中天看着秦肇,厉声说道:「一群流民,一朝得势,还想骑到我们楚家头上!日后这上海滩,我楚家还能抬得起头?!」
「天王老子,谁叫我?谁叫我?」朱翊钧慢步走了出来,缇骑已经开好了路,朱翊钧一步步走到前面,看着秦忠科的样子,眉头紧蹙的说道:「怎麽被打的如此狼狈?」
新郎服都被扯碎了,倒是没受伤,没见血,倭寇都没有让秦忠科这麽狼狈过。
这楚中天嘴上说的嚣张,可是下手还是有分寸的,真的见了血,松江镇水师镇抚司就该找他们家麻烦了。
「有军纪,出营不得私斗,违令者除籍,我儿是军,他们是民,打不得。」秦肇眼睛通红,替儿子回答了这个问题,军纪如山,秦忠科就是再愤怒,也不能动手,只能挨打。
这也是秦肇让当差的不要去的原因。
「好汉子,这事咱来管。」朱翊钧嘴角抽动了一下,面色变得更加冰冷了起来,这什麽狗屁的楚公子,他倒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