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肯认捐,戚家军饿着肚子打仗,还把倭寇给赶跑了,当真是了得!」
「这戚帅现在是奉国公了,是真正的贵胄了,那自然不能再跟以前比了,浙江的事儿听说了没?戚帅下了死命令,当年背地里弄些亡命之徒跟朝廷斗法的那些高门大户,都被戚帅给一窝端了!」
「解气!」
「杀得好!」
……
朱翊钧听到了议论,浙江的事儿,到底是个什麽情况,松江府的百姓不太清楚,但的确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仁和县就烧了个官衙,皇帝就发这种疯?
朱翊钧登基十三年了,皇帝的政策,说不上仁,但绝对不算暴戾,百姓们觉得,说来说去,还是积弊已久,沉疴过重,不得不下死手。
只是朱翊钧听到了张扒皮这三个字,也是有些无奈,叹了口气,张居正当年收戚继光的贿赂,一年两千两,这是公开的事儿,张居正收这个钱,就是为了告诉所有人,戚继光,我的人,我罩着!
但现在大明振武十三年了,今非昔比,清流骂张居正是个贪官,百姓骂张居正收戚继光的钱,还收那麽多,是个狗官,当年戚继光在义乌招揽矿工从军,没到饿着肚子打仗的地步,但是部分补给的确得自己想办法。
张居正,从来不是什麽道德楷模,人间圣人,朱翊钧很清楚,万历三年全饷之前,李成梁都得给张居正送银子,是非曲直,难以论说,对吗?当然不对,但是没错,朱翊钧始终认为张先生做的没错。
「先生要是知道自己被人叫张扒皮,怕是要夜里气的睡不着了。」朱翊钧找了个街边的桌子坐下,略微有些感慨的对着冯保说道。
「先生是知道的,隆庆年间就有人骂过了。」冯保笑着解释,张居正早就被骂过了,读书人骂的更脏。
朱翊钧一愣,随即笑了笑点头说道:「也是,先生也是大风大浪里闯出来的,什麽阵仗没见过。」
崇德坊是大明水师军兵聚集之地,整个坊都是军兵亲眷,来自五湖四海的亲眷们,一起张罗着大婚的喜事,一共五条街,四处都是垒起来的大灶,妇女老少齐上阵,煮炒煎炸,好不热闹,空气里弥漫着饭菜的香味儿。
「贵人用水。」大理事带着人烧了两壶白开水,没放茶叶,实在是穷民苦力家里,没什麽上档次的茶,能入了国公府亲眷的眼。
冯保让小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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